“婉婉啊……”白薇愉悦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试探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呀?”
落地窗前,秦婉清盘膝而座,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在玻璃窗上写着自己都认不出的字,脸颊泛着红晕,延伸至耳后,羞涩娇嗔道:“妈妈,你都已经知道了,还问!”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但既然都这么问了,那必定是已经有了答案。
白薇笑:“不错不错,咱家宝贝总算是开窍了。我就说我的眼光是不会有错的,险些就在你这丫头面前翻了车。”
秦婉清想到白薇不止一次明里暗里提起过楚成洋的心意,那时的她从未向着这个方向去想过,总觉得那是大家的错觉。
这大概就是常说的当局者迷吧。
白薇:“你们不着急回来,就在那边好好玩儿,有事情给我们打电话就行。”
这一时半会怕是也回不去。秦婉清心想。
白薇:“人洋洋从小就什么都纵着你,既然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那你们俩就好好的,别总是欺负人家。”
这话说的秦婉清就不乐意听了,不满抱怨:“我哪有欺负他?你是我妈也,你这胳膊肘都快拐折了吧?我爸也不管管,以后这家还有我的地位吗?不然你们干脆别要我这个女儿了,直接认他当儿子算了!”
白薇不做争辩,只是问:“小的时候是谁打碎了昂贵花瓶说是洋洋打碎的,害得洋洋被他妈妈骂了一顿,还控制了一段时间的经济来赔?”
秦婉清辩驳:“他没钱,我不是把我的给他了嘛,又没饿着他。”
白薇:“那又是谁被请了家长不叫我们,叫洋洋去?他当时也就比你大一岁,回头就被他们班主任训了,紧接着被请了家长。”
秦婉清:“那是你们都不在,后来你俩回来,不是替他去见了他的老师,也没让阿姨骂他啊。”
白薇:“在学校里被不怀好意的男同学欺负了,是谁替你出头,最后被报复,弄得一身伤?”
秦婉清抿唇沉默。
白薇:“我和你爸都不在的时候你生病了,是谁旷课冒着大雨将你送到医院的?”
白薇:“你突然来了兴致,非要吃城南的那一家蛋糕,是谁冒着大雨替你去买的?”
白薇:“从小到大,在大家眼中你都是个乖孩子,可你却将所有的任性都给了一个人,那是因为在你心里很明白,无论你怎么做怎么闹,这个人都不会离开你。是他无底线的纵容,给了你肆无忌惮的资本。”
“婉婉。”白薇敛起笑意,语重心长道,“我们这一生能遇到这样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你,且只有你,无底线纵容你的人不容易……”
秦婉清撇了撇嘴,没反驳,却也不太乐意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洋洋呢?不在你边上啊?”白薇笑问。
秦婉清抬眸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在房间里,估计在直播吧。”
一回来就进了房间,半天没出来,她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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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里亮着一盏小灯,楚成洋坐在窗户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脸色微沉。
“你离开的这几天,楚长风加大了力度在寻找你母亲的疗养处。”云暮清冷的嗓音从手机里传出,“不过,有件事挺有意思的。”
楚成洋转动了一下脖子,问:“什么事啊?”
云暮:“楚亦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