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自然是师从高人,说了你也不认识。”
徐知远不以为忤,又回头继续看她那首诗。
不知怎得,他总觉得什么地方有些熟悉。
徐知远的目光最后定格在“松雪斋”三个字上,喃喃念了出来。
“松雪斋如何,难道你也去过?”燕璟歪着脑袋问。
徐知远轻轻“嘶”了一声,有些惊疑道:“你这话的意思,难道你去过?”
“我若没去过,怎会写出来——”燕璟话未说完,猝不及防被祝澜的声音打断。
祝澜走上台,有些歉意地对徐知远道:
“徐公子,这丫头不懂事,就爱出些风头,给诸位添麻烦了。
璟儿,别闹了,快和我回去。”
燕璟瘪起小嘴,仿佛不情不愿地随着祝澜下了台。
徐知远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诗,又望了望祝澜二人的背影,有些错愕。
他很快回过神,唤来一个人叮嘱两句,那人点点头,快不离去。
祝澜带着燕璟,脚步匆匆,就要离开雅集现场。
她们刚走出人群,便有一人拦在了面前,祝澜眼中立刻浮现警惕之色,后退了一步。
四名侍女冷着脸就要上前,但立刻发现祝澜背在身后的左手食指晃动一下,让她们退下。
“二位姑娘留步。”那人躬身说道,态度十分恭敬,“我家公子想请二位姑娘稍待片刻,待马上雅集结束,请两位到府上一叙。”
“你家公子?”祝澜眯起眼睛,明知故问。
来人笑道:“便是方才在台上的徐知远,徐公子。”
说罢,又怕祝澜不知道似的补了一句:“也是当今太傅徐大人的侄子。”
“哦——”祝澜做恍然状,又低头去询问燕璟的意见。
燕璟绷着小脸,严肃地考虑了好一阵,才点点头。
那人见祝澜二人没有拒绝,松了口气。
祝澜道:“站了一上午,我们也有些累了,正准备回客栈歇息。却不知这雅集还要多久才能结束,若时间久——”
“二位姑娘累了,不妨先行到俆府坐坐,待雅集一结束,我家公子立刻便来。”
祝澜犹豫了一阵,勉为其难答应了。
……
祝澜与燕璟在徐府下人的引导下来到徐府门前,四名侍女则是隐藏行踪,没有露面。
祝澜站在门外打量一番,徐家的门面极为朴素,与寻常百姓无异,下人也寥寥无几。
徐太傅倒真是谨慎,不但自己在京城做事滴水不漏,就连远在青州的老家也做足了样子。
若非上回那道玉麟酿雪梨暴露了他,自己还真不会改变原本计划,临时选择绕道青州。
总之徐家一定有猫腻,京城没揪出把柄,那问题只能在青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