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嫣突然感到背后传来的温度,令她耳根发烫。
虚言道:“手腕要这样转。內力从丹田升起,经手太阴肺经至指尖。。:”
王语嫣全身燥热,机械地点著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她从小到大从未与男子如此亲近,即便是表哥慕容復,也最多只是並肩而行,中间还隔著至少双拳的距离。
此刻虚言的手正引导著她的动作,两人的身体若即若离,让她既羞怯又莫名地期待更多接触。
还没来得及回应,右手又被臭和尚轻轻握住,手掌覆上她的手腕时,一股奇异的热流从接触处蔓延开来。
“王姑娘,你心跳一百八。”
“啊!”
王语嫣双手捂住胸口。
这时,有一道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垂,王语嫣心跳顿时漏了一拍。
耳畔传来虚言的歌声:
“从前现在过去了再不来”
“红红落叶长埋尘土內”
“开始终结总是没变改”
“天边的你飘泊白云外”
“苦海翻起爱恨”
“在世间难逃避命运”
“相亲竟不可接近”
“或我应该相信是缘分”
听罢,王语嫣身子忍不住颤抖:“臭。。。和尚,你唱的什么曲子?”
虚言问:“好听吗?”
王语嫣重重点头:“可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这首曲子叫《一生所爱》,我唱的是家乡话,粤语。”
“粤语。。。听起来好伤感。。。““
“五百年的爱情苦海,一段註定得不到的爱情故事。”
王语嫣靠在虚言胸前,哭了。
“我不要。。。得不到的爱情故事。。。”
虚言道:“对,不要。我们练功吧。”
“嗯!”
“那你不要哭了。”
“虚言哥哥,我笑不出来。”
“你別哭了,我给你学猫叫。喵鸣。。。”
王语嫣擦著眼泪:“一点都不像!你这分明是驴叫嘛!”
“驴叫?那你学的像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