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提屏风上还掛著一件否红色小衣晃呀晃。。
“菩萨啊。。。臭和尚突然来访都不打招呼吗?”
赶忙先將散乱在地的话本和秘籍扫进床底,又將贴身衣物塞入箱笼。
手指碰到一个柔软的物件时,动作一顿。
这是一条丝绸脖套,大理的太阳好毒,臭和尚的脖子都晒脱皮了。
还有床底那双芒鞋。
自从知道木婉清为虚言缝製了僧鞋,王语嫣醋罈子就翻了,一改往日曼陀山庄大小姐的做派,决定自己也要做女红,也要学著给和尚做僧鞋。
“不行,现在给他太唐突了。。。”
王语嫣咬著下唇,將脖套和僧鞋藏进枕下,又觉得不妥,转而塞入衣柜深处。
做完这些,王语嫣扑到镜前,发现自己的髮髻已经鬆散,一缕青丝垂在耳畔。
铜盆中的水已经冰凉,王语嫣却顾不得许多,匆匆净面后,从妆盒中取出茉莉膏。
指尖沾了一点,看著镜中的自己,却在颊边顿住。
“王语嫣!你魔了吗!?”
“你在做什么?”
也就愣了一瞬。
手上的动作却未停,淡香在腕间化开。
门外,虚言並不著急。
前世等女朋友化妆的经验告诉他,女人说“马上好”约等於“且等著吧”。
说好的五分钟,没有五十分钟別催。
“吱呀”一声,门开了。
比想像的要快。
王语嫣换了一身月白色儒裙,发间簪一支白玉兰。
“臭和尚,你来之前为什么不提前说一声?”
虚言道:“你又没电话,也没微信怎么提前告之?”
王语嫣一呆:“什么电话?什么微信?”
虚言打了个哈哈,跨过门槛时,径直走了进去房间里淡淡的茉莉香,与佛前供奉的香不同,这香气带著体温,让虚言不自觉地心神一盪。
“不是,你这房间收拾得过於整齐,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刚才突击收拾的吧。”
“才没有呢!本姑娘一向整洁。”
虚言隨手拿起床上一本《阿含经》,不料王语嫣大惊失色,一把抢过去,书页里哗啦啦掉出一堆小纸条,全是“臭和尚今日偷看我三眼”、“臭和尚夸我衣服好看”之类的痴记录。
虚言故意问:“臭和尚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