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酒馆歇业,我们再去泰山一趟。”
“行,听你的!”
我提前联繫了泰爷,第二日便赶了过去。
来到泰爷家时,泰爷非常热情地迎我入屋。
“陈九,你怎么还带了这么多礼物,太破费了。”
我笑著客套。
“晚辈来拜见长辈,怎么也不能失了礼啊!”
泰爷给我和胡眉泡了茶,閒聊几句后,他主动切入正题。
“陈九,你这么著急来找我,应该是有事吧?”
“瞒不过前辈,我確实有事相求。”
泰爷笑呵呵道:
“你是我的贵客,无须这么客气,但凡我能帮上忙的,绝不推辞。”
“前辈,我想请您帮我在泰山上找一个人。”
泰爷面露错之色。
“在泰山上找人?”
“对,我只知道对方是男性修士,常以乞弓模样示人,除此之外,一无所知。”
“乞巧—”泰爷陷入回忆,“我好像,还真有一点印象。”
他拿出手机,给自己的徒弟打电话,不一会儿的工夫,就来了好几个年轻人,其中之一,就有上次给我们当嚮导的蒋飞。
“蒋飞。”
“师父,您吩咐。”
“你们都仔细想想,自己寻山之时,有没有见过一个乞写。”
“乞写?”蒋飞立即答道,“见过,在中天门。
其他几名弟子纷纷附和。
“我也见过,还给过他钱呢!”
“我想起来了,那乞弓经常拿著个破碗,就坐在中天门卖水的铺子旁,他乞討只收一块钱,你要是给的多了,他还给你扔回来,脾气有些怪。”
知道位置就好办了,我立即起身与泰爷告別,准备再爬一次泰山。
泰爷让蒋飞跟著我和胡眉去,蒋飞带我们坐上直接驶到半山腰,免了我们爬山之苦。
“在那!”
来到中山门后,蒋飞伸手一指,我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一个头髮白的老乞弓,正躺在一个小铺子的旁边,懒洋洋地晒著太阳。
他嘴巴里叼著树叶,翘著个二郎腿,眼睛眯著,好不自在。
在他的身旁,摆著一个泥碗,路过买水的旅客,有人见他可怜,就会掏钱扔进碗里。
如果旅客扔的是一块钱的硬幣,或者纸幣,老乞写不为所动,连声谢谢都不说。
如果旅客扔的是五块、十块乃至一百块,老乞写抬手就给扔出去,一副老子不稀罕臭钱的模样,把几名好心的旅客,气得破口大骂。
胡眉小声问我。
“是他吗?”
“我不知道,过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