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已经探明確认的,总共有七处。”
“那我明天先去一处漏洞看看情况!”
我决定谨慎行事,明日先去一处结界漏洞,亲自探查一下情况,看看自己是否能够顺利完成修补工作。
第二日,我和胡眉再次来到泰山,这一次,我们没有走旅游路线,而是在蒋飞的带领下,从后山进入。
山路崎嶇,但有蒋飞这个从小在泰山长大的嚮导带领,一路上可谓无惊无险。
爬了约一个小时,蒋飞停下了脚步,指著前方。
“陈先生,再往前走一百米,便能见到一处漏洞,我不敢再往前了。”
我从蒋飞手中接过一个背包,包上插著旗子,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
“胡眉,你留这等我。”
胡眉点了点头,叮嘱我小心一些。
我一边向前走,一边从背包里掏出铃鐺,轻轻晃动两下。
叮铃铃!
清脆的铃声响起,神奇的事情立马发生,只见四周空气中煞气聚於一缕,结成一根比髮丝还细的黑线,飘向前方。
我顺著黑线继续前行,走了一百余步,停了下来。
煞气凝聚的黑线到了此处,戛然而止。
漏洞就在附近?我环顾四周,周边景象看起来都很正常,哪里有什么漏洞的痕跡?
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时,突然被一抹红所吸引1。
我走上前去,俯身一看,是一朵红色的小,它独自踞守在腐殖土与苔蘚交织的褶皱间,六枚瓣撑开血红色的褶皱。
此无叶,亦是没有散发出什么特別的气味,但其独特的造型,令我一下就认出了它一一彼岸!
相传,此由鬼的执念而生,幽冥黄泉两岸,长满了它。
阳间不是没有彼岸,但多见於南方,即便能在北方见到,势也比南方的彼岸弱得多。
可眼前的彼岸,长势极好,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摘,好好把玩一番·———
等等!我闪电般地收回伸向彼岸的手,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我怎么会有想把它摘下来的想法?这不对劲!
我本能地想要远离这朵,可就在下一秒,彼岸忽然枯萎,紧接著喷出一股红色的粉尘,將四周笼罩。
我及时屏住了呼吸,但不知为何,依旧是中了招,我只觉自己的头脑晕晕沉沉,快要昏厥过去。
恍之中,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
“陈九!你是不是又想挨揍了?我让你砍的柴你砍了吗?衣服洗好晾上了吗?好啊!我跟你说多少遍了,內衣不能用搓衣板,你怎么就是记不住呢!给我过来!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个赔钱的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