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楠眉眼低垂,任凭泪水砸落在地。
她遇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还好,他们依旧走到了一起。
听着门外时不时传来的说话声,池牧白慢悠悠洗着水果,眼前忽然浮现出第一次在便利店遇到喻楠的场景。
其实那天的饭局,池牧白是临时要决定去的。
他时常在想,要是那天他没去吃饭,没有去便利店买可乐,可能和喻楠的相遇会是很久之后。
那时候的喻楠,小心翼翼地猫在收银台后,小脸儿皱巴巴地挤在一起,看着手机上他的照片,应付着时恬的狂轰乱炸。
而对上池牧白时,眼里满是看到陌生人时的冷漠防备。
就一眼,池牧白就起了兴趣。
从那刻起,一向对爱情嗤之以鼻的池牧白,目光总是会漫不经心落到她的身上。
现在仔细想想,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因为那个人是她。
所以他甘愿入局,也心甘情愿在分别五年后重蹈覆辙。
在分开的五年零一个月,似乎身边吹过的每一阵风,都在叫嚣着想她。
似乎秒针划过的每一秒时光,都藏匿着她。
他曾置于银河之上,也曾踏过黑暗破碎
但还好,身边只有她、依旧是她。
阳光正好,微风肆意。
在草长莺飞的夏天,他看见了他的人间。
-正文完-
第86章
认真算来,时恬没有正经恋爱经历。
从小被家里宠着长大的小公主,一路成长过来基本没有遭遇过什么挫折,再加上本身顿感力就很足,所以本科那段失败的恋情之后,时恬对于感情这件事都是退避三舍,不敢再碰。
她朋友多,这期间也有不少人追过她,但只要对方表现出一点友情之上的苗头,时恬就立马跑的远远的。
她一直感觉自己可能这辈子谈不上恋爱了,直到那天接到电话,听到江叙初受枪伤的消息,她突然感觉内心最深处的某处,被狠狠扯了一下。
这种莫名的感觉让她觉得陌生,也有些抗拒。
所以这段时间,除了照顾江叙初之外,她更多的时间是在想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他们明明只是朋友。
到晚上时,护士来给江叙初换药。
江叙初伤的要比池牧白重很多,身上有两处中弹的地方,据同行的人说,当时江叙初基本全身被血染透了。
时恬站在一边,皱着眉看着护士揭开他手臂上的纱布,最里层的纱布已经染成了深红色。
随着换药的进行,时恬原本落在伤口上的担忧视线渐渐转移到江叙初裸露出的肌肤上。
肌肉线条漂亮紧实又流畅,是她很喜欢的介于薄肌和厚肌之间的训练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