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友谦欲哭无泪的看著面前的国师,而他身后的部下全都安安静静的趴在地上……
都没有给他喊冤的啊。
他哆哆嗦嗦地拔出佩刀,用颤抖的手横在自己脖子上。
“罪臣谢国师赐死。”
他说道。
说完他猛然一拉,伴隨被割断的颈动脉里鲜血喷射,他的死尸也隨即倒下。
然后杨丰看著他后面的几个將领。
“你们,也自裁吧!”
他说。
后者全傻眼了。
“国师,末將何罪?”
其中一个满腔悲愤的说道。
“我要你们死,你们就得死,有罪得死,无罪也得死,再废话那就杀你们全家,还敢继续废话就诛你们九族,更何况你们有没有罪自己不知道吗?以大唐律法,你们都是附逆之罪,杀你们全家是最低了,还敢问我何罪?都记住了,回河中后杀这廝全家。”
杨丰喝道。
“遵令!”
跪伏的士兵们一片整齐的喊声。
那將领目瞪口呆,本能地还要说什么,但却突然想起了九族,毕竟杀全家其实不会真死全家,后面有的是他宗族亲信,会在回河中前,就提前把他的儿孙们想办法隱藏起来的。自古都是这种套路,杀全家的大多数都会留下几个,毕竟都有宗族姻亲帮助,但要诛九族那就完了,想隱藏都没地方,甚至那些宗族姻亲都会因为迁怒先弄死他子孙。
所以再废话那就真灭门了。
他只好紧闭著嘴颤巍巍拔出刀横在了自己脖子上。
其他几个將领甚至都没敢多说什么,就同样也颤巍巍把刀横在了自己脖子上。
“谢国师赐死!”
……
伴著他们那绝望的声音,一个个自刎在了朱友谦后面。
“你,带领他们回河中,等候朝廷新任河中尹。”
杨丰指著一个看起来年纪比较大的小军官说道。
“国师,请朝廷儘快些,否则敌军进犯,小的无力阻挡。”
后者很有自知之明的说。
杨丰点了点头。
那军官赶紧起来招呼跪伏在地的军官和士兵们,然后带著他们继续南下返回河中。
这时候的河中节度使辖区就是霍州以南,到河中府或者说蒲州,再加上临汾向西到黄河的山区。
而就在同时,北边的战场也基本上落幕,因为薛万均攻破梁军防线,切断了梁军撤入晋阳的退路,康怀英重伤后自杀,被堵在西岸的残余梁军大多数都选择了投降。不过在晋阳城內的杨师厚率领残部越两万人逃走,他们本来就是在城內警戒北三城的,另外还有一个逃过一劫的,是並没有渡河的李思安,渡河的除了康怀英自杀,王檀被闞棱阵斩之外,还有河阳节度使李周彝被淹死。
他其实是李茂贞堂弟李茂勛,投降朱温后改名的,当年朱温围攻凤翔抢皇帝时候他去救援,兵败后也就投降朱温了。
至於成德,魏博等军同样全军覆没。
这两家並非节度使前来,而是部下主要大將带领,成德军主將李弘归,魏博军主將潘晏都连死尸也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