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这段时间以来对宫野明美非常照顾,潜移默化的去带给她未曾体验过的温柔当然,这些都是瞒著灰原哀的,主要是怕被下毒杀掉。
我没有。”宫野志保眼神躲闪,显然说的不是真话。
陈诺:“可我很喜欢被明美姐照顾。』
这句近乎直球的表白,几乎瞬间就击溃了宫野明美的心房,她的目光呆滯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不可以,你已经有志保了,我、我们怎么可能。”
“可是,明美姐也不想和志保分开吧?你不是说过想一辈子都和志保生活在一起吗?”陈诺说。
“不要再说了,我困了,先回去睡觉了。”面对这种尖锐的问题,宫野明美没有处理的经验,她纠结的內心想法也不想处理,於是选择了逃避。
“等一下,明美姐,请给我一次机会。”
陈诺这边一激动,手机不小心掉在了床上,原本他一直用手举著让镜头保持在上半身,看起来还没什么不对劲。
突然掉在床上之后,手机摄像头的拍摄视角也变了,恰好拍到了电视上不让播的画面。
於是,当他再拿起手机的时候,发现跪坐在床上的宫野明美眼神已经几乎要拉丝了。
果然还是要用物理手段才行吗?
陈诺知道如果他粗暴一点,直接a上去的话,被他血液污染的宫野明美大概率是没办法反抗的。
可他不想这么做。
如果真的要和志保还有明美生活在一起的话,陈诺觉得至少得是两情相悦才行,至少他血液的占比原因不能太多,否则会有种本子男主用手段控制別人的感觉。
而且这样对营野明美也不公平。
电话那头的宫野明美感觉自己仿佛中了定身术,感觉自己心跳的特別离开,虽然知道现在应该立刻离开才对,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办法作出决定。
或许是因为镜头里一闪而过的压迫感吧?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但在妹妹的房间用妹妹的手机,妹妹隨时可能回来的情况,或许对宫野明美来说的確有些刺激。
更何况,之前为了帮志保完成女友的责任,加上抱著想要报答陈诺把她们从黑衣组织里救出来的心思,宫野明美几乎毫无保留的把自己交给了陈诺。
除了没突破最后的禁忌之外。
几乎什么都尝试过了。
在满足陈诺的同时,她自己也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感受,不过这些日子宫野志保恢復身体之后,她就再没尝到过甜头了。
即使宫野志保用药物帮忙压制她体內血液的副作用,但可惜效果有限。
就像一个菸癮患者很久没碰到烟的情况下,即使看到打火机和烟盒,也会条件反射的在脑內升起一股愉悦的情绪,產生渴望的感觉。
宫野明美自然也不例外。
所以她才会只看到那惊鸿一警就反应这么夸张。
宫野明美感觉手机屏幕里陈诺的视线仿佛能透过屏幕传递过来似的,灼热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大腿隱约传来久违的酸意,导致她没办法从床上站起来。
陈诺这边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点。
於是他把手机稍微挪远了一点,保持在既能看到他的脸又能看到腿的程度:“明美姐,我有点难受,我们聊聊吧?
“你疯了吗?这里可是志保的房间,她隨时可能回来的。”宫野明美大惊。
陈诺:“那不是志保的房间就可以了?”
“不、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