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按理说应该是个姑娘。
而后者,怀母又不得不怀疑怀澈这么做是不是另有什么深意。
沈云见打从那个吻手礼开始,一举一动都和乡野村夫这种词完全搭不上边。
此时他理所当然地被怀澈带上了主桌,抬手倒茶的姿势不仅熟练,还很美观,现在就算是他亲口承认自己是从沈家村出来的,怀母都不敢全信。
相比之下,穿着背心裤衩老汉拖鞋,两条胳膊晒得黢黑的怀澈,倒是更像从村里干完活儿来的。
岑老爷子最近身体欠佳,不乐意出席这种场合,人不在。
程总督今晚有会要开来不了,程璐璐代表其父,坐在怀母右手边。
她来来回回打量了沈云见许久,才蹙着眉头,小声询问怀母:
“岑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掀起裙子吓死你(二十七)
一小时前。
沈云见和怀澈见到了老陆。
老陆先是跟怀澈寒暄了几句,这才将衣服拿了出来。
怀澈看了眼那套西装,递给沈云见:
“去换上。”
沈云见挑眉:“男装?”
怀澈嗯了一声:
“港市没人认识你,小云哥,我想,你的人生,大概可以从这里,从今晚,重新开始。”
沈云见抿了抿唇,明白了今天早上出门前,怀澈硬要让他戴这顶大帽檐的网纱帽的用意:
“那你打算怎么解释?”
怀澈摇头:“不用解释。”
如果从头到尾将所有事都向怀父怀母摊牌,沈云见的身份就只能是这样任由他们拿捏了。
但如果什么都不说,他只表示什么都不知道,那么,沈云见就是一个没有过往来历的人。
他顶替了“云丫头”的身份,是怀澈请来帮他做事的。
光是这份神秘感就会让怀母多出几分考量。
以后如何先不论,至少今晚,怀母绝对不会给沈云见难堪。
只要一开始占据了上风,后续的事,总能再想后续的办法。
沈云见明白怀澈的意思。
他想了想:“爷爷那边……”
怀澈抬手打断他:“爷爷早就知道了,他站在我们这边。”
沈云见喉头一梗:“但如果我……”
如果他就这样恢复男人的身份,他就很难在这个年代里,继续光明正大的和怀澈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