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这是整的哪一出?捞谁啊?”
怀老爷子道:“我孙子,怀澈。”
怀母不允许怀澈插手家里的生意,怀澈在港市的时候虽然狐朋狗友也不少,但是从来不惹是生非,在他们这一圈儿的公子哥里算是异常让人省心的。
怀父不明所以:“您别开玩笑了。”
怀老爷子冷笑:“我这么大岁数了,跟你开这种玩笑?”
怀父一听这才反应过来怀澈可能是真出事了:“那臭小子惹什么麻烦了?”
怀老爷子不跟他掰扯这些,直言道:“他乖巧得很,能惹什么麻烦?就是打了个人。”
怀父刚想再问问情况,怀老爷子却不愿意跟怀父再多说什么,只道:“你赶紧想想办法,明早人要是回不来,我就去港市,撞死在你家门口。”
怀父闻言,连忙道:“好好好好好,我知道了,瞧您说那话,我亲儿子我还能不管?”
怀老爷子哼了一声,挂了电话。
港市和北城相隔上千公里,但因为怀老爷子还在这边,怀父有些生意上的事也在内地发展,跟北城的领导打过不少交道。
挂了电话,便琢磨了一会儿,拨出了另一通电话。
怀澈对自己的亲爹也了解得很,他之所以这么有恃无恐地直接承让警方把他带走,就是知道他前脚进去,后脚绝对会有人来给他擦屁股。
不过他上了车便也暗暗后悔起来,早知道昨晚就该直接把孙强宰了。
沈家村偏僻,连个监控设备都没有,只要做干净点,什么证据都查不到,不像现在,孙强还有命张口对着警察倒打一耙。
但现在想这些也已经为时过晚。
沈云见看着怀澈,拿眼神询问他是什么打算。
怀澈也回了他一个眼神,让他尽管把自己摘干净,这件事他会处理。
到了派出所,沈云见和怀澈被分开审问。
“人到底是谁打的?”一警察看着沈云见。
沈云见道:“不知道。”
警察蹙眉:“你跟孙强之间,有什么过节吗?”
沈云见便一五一十地将孙强找人上门说亲的事儿告诉了警察,然后道:“我没收他东西,也没见他。”
沈云见长得实在是太无辜了,怎么看都是一副弱不禁风的小白花模样。
警察道:“但你男朋友,说人是他打的。”
沈云见看起来很害怕,有些惊惶道:“我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
沈云见这边一问三不知,而怀澈那边,一进了审讯室,怀澈在面对那台录像机时,突然就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