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都这样。
怎么弄都可以。
杂乱的思想涌了过来。
仿佛是劣质的基因在控制头脑。
但直到最后——
“小景,要看你喜欢什么,每个人的人生都没办法复制的。”
薄承彦的手背微微凸起些青筋,但面色很是如常。
“喜欢……我喜欢你。”
少年人几乎本能地这么回答,全然不知这种言辞是在风月场里早就淘汰了的版本。
但他不是故意的,他是真的这么想的。
单纯、无知、易摆布。
未出社会的人共有的特征。
薄承彦完全可以仗着认知优势,将其带入一个被虚构过的未来,那里没有什么别的东西。
只有他。
但时间一点点地流逝。
像是过了几秒钟,又像是过了很久。
“不是。”
“小景,你不能把我当成你的人生喜好,人和物是有区别的。”
“喜欢我,只是你人生的一小部分。”
第62章
“让我想想,你的意思是,你把权力又让渡过去了?”
林瑟穿着白大褂,好奇地倚靠在工作台上,手边还放着一本高价回收来的偏方书。
上面甚至有用专门治疗同性恋的方子。
薄承彦只是面无表情地坐在对面,深色淡漠。
他确实存在一些困扰。
对话式的诊疗更有助于他剖析自己。
“我不想称之为权力。”
青年的顿时笑了,耸了耸肩,漫不经心地道:“薄,事实上就是‘权力’。”
“现代婚姻的本质,不就是合法地奴役女性么?”
“不然缘何会出现‘家暴’?而不是‘故意伤害’?”
林瑟转了转手里的笔,“从十九世纪开始,人们就已经开始批判婚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