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率领主力部队,围攻成都府大半年时间,依旧徒劳无功。
既然吴国这帮旧臣,表现的如此傲娇,那就让他们去跳吧!
若是击败了蜀地官军,成功占领成都府,那就皆大欢喜。
倘若大战失利,也能打压一下他们的囂张气焰。
接下来的日子,他必须把更多精力,投入到镇远侯挥师西进上。
有那么多前车之鑑,他非常清楚谁才是最大的威胁。
一旦让勛贵系的军队杀入蜀地,他的好日子就结束了。
当务之急是赶紧拿下川北地区,进而夺取汉中,锁死北大门,为割据蜀地创造基础。
直觉告诉他,官军即將发起反攻。
“多谢东王殿下信任,我等兄弟定不负眾望!”
方羽轩当即表態道。
什么承诺的都是虚的,唯独手中的军队,才是实的。
一路逃亡到蜀地,正是需要休整补充的时候。
儘快恢復手头的实力,才能在接下来的变局中,占据主动权。
“先別急著谢我,徐文岳用兵水平一般,但玩政治却是一把好手。
蜀地的土司,都被他忽悠了过去,同义军作对。
接下来我们面对偽朝镇远侯西进,必须要集中全力应对,能够给你们的支援有限。
在攻克成都府的同时,还要小心川西土司。
如果可能的话,最好把他们一併给解决掉!”
魏豪当即加码道。
方羽轩答应的太过爽快,以至於他不得不怀疑,对方是否在糊弄他。
徐文岳所部龟缩在城池中,人家只需中规中矩的防守即可,能够最大限度掩盖军事指挥能力的不足。
想要寻找对方破绽,一举收復成都府,几乎没有任何可能。
在过去的一年多时间里,他尝试了各种诱敌手段,敌人就是不上当,
“殿下放心,这些问题末將明白。
土司之所以难缠,那是在穷山恶水中,有地理优势可以依仗。
只要把他们钓出来,就好对付的多了。
论起计谋,那帮土鱉,可赶不上徐文岳那老不死的。”
方羽轩隨即保证道。
事实上,在士卒没有拿到手之前,管魏豪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一口答应下来。
这些是事先商量好的。
其他问题,等恢復了实力之后,再慢慢进行考虑。
倘若魏豪有帝王之资,在战场上击败了镇远侯所部,他们就直接投奔。
如果战场上打不贏敌人,那么一切许诺都是空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