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尚也忍不住看过来:“香獐子,你怎么回事?警察刚走,你別瞎搞啊!“
“没有,康康在山上看到的,被箭猪的刺扎伤了肚子,和小梦打电话,小梦说腿上的伤估计是被黄喉貂咬的。“
尚磊简单解释一句,他刚才那么说就是逗孩子玩而已。
“,怎么回事啊,山里这么热闹了???”
一时间,不仅老尚,所有人听了都很惊讶,山里野生动物大乱斗啊。
外公、大爷爷这些上了年纪的也来了精神,“香獐子是好东西啊,公的香獐子,那肚皮下有香包包,那里头的麝香,比黄金还贵呢。”
听到麝香,刚才不知道躲在哪里看大戏的尚世康赶紧冒出来。
衝著尚磊大爷爷喊道:“老叔爷,怎么样,麝香能取吗?听说要把麝香那个囊袋割下来,是不是啊?”
他惦记著那点麝香呢。
毕竟现在谁手上不缺钱啊。
“尽瞎说,现在早不用割了,用东西掏出来就行,不过那玩意不能掏乾净,这不都是保护动物吗,最多也就掏四五克左右。”
大爷爷不懂这些,倒是跟过来的白老虎很懂的样子。
尚磊用怀疑的眼神看向这满脸白癜风的老头子。
他也没察觉到,继续说:“一克麝香几百块钱忘了,反正掏出来的,也就卖个三四千,顶多了。“
““。—·三四千,不少了啊。“”
尚世康眼睛一亮,“老虎叔你会搞吗?搞出来我跟磊子分分,我俩见面分一半,到时候请你喝酒。”
尚磊一听这钱没多少,倒是兴趣不大,摆摆手:“只要別弄伤了獐子,卖多少钱你自己要了吧。“
要是真的伤到了,那跟他也没关係。
反正是尚世康第一个发现的。
就跟打猎似的,人家第一个捡到猎物,占了先机的。
要是尚磊第一个发现,肯定不至於这样。
“没想到十多年过去,獐子都离咱们这么近了,我上次见到獐子,还是磊子小时候,那时候和我哥带著磊子去双树村,那边撑著网在网鸟。
起早过去看他们抓鸟。
半路上遇到一个獐子在河边喝水。”
尚英杰说:“爸,你是不是在山里见得多。”
“嗯,多一点,不过肯定没有老虎见得多,他放蜂的时候,比咱们常人见到野东西的机会多太多了。”
大爷爷说道。
白老虎听了这话,有点骄傲:“瞎,这东西其实也就那样———“
然后开始胡吹大气。
“磊子你去干嘛?这香獐子你扛回来的,你不发话,没人敢动的!”
白老虎说半截,看到尚磊转身去山上的仓房小屋了,就喊道。
村里讲这个规矩。
再有就是刚才尚磊冲尚国兴发了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