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东西跟羊差不多,扛在身上,把它架在高处,就老实了。”
尚磊这话是瞎说的,他只知道小时候他爷爷养的羊是这样被偷走的,那两人骑著摩托车,后面的人把羊扛在身上,那羊就真的不怎么挣扎。
所以就这么胡询了一句。
“对了,我听说你也养了一群羊,还要在山里隱居—————“
“唉,不然咋办,现在没啥可做的,摆摊卖东西的比买东西的人还要多,没啥可做的,只能在网上试著能不能闯出来一个赛道。”
尚世康摇摇头,嘆息一声:“再说了,我这外貌形象太差劲了,找对象太难,就先搞钱吧-—“
你知道湖州羊吗?”
“啊?什么意思?”
尚磊一愣:“湖州羊?”
“对啊,就是浙江湖州的一种羊,我现在养的就是,今年价格降价太狠,我就入手了一些。
我之前工作离那边比较近。
经常吃那里的羊肉,觉得很好吃。
我想著能把自媒体搞起来的话,在网上卖羊肉,再卖卖咱们这边的山货或者农產品还有茶叶应该不错的。“
尚世康显然是很有想法的。
但是现在的年轻一代,谁没自己的想法?
都觉得自己能挣大钱,但是一旦实行起来,就不是那回事了。
尚磊这下明白了:“哦,我以为你刚才说啥呢,湖州羊连在一起我没听懂。”
这確实,他之前心目中最好的羊肉还是大西北的羊肉。
附近省份的,他实在没听过太多有出彩的羊肉。
“现在我听说好多回来村里的想要学习你这个模式啊·—“
尚世康说,“不求你这么赚钱,想著能养家就行。”
“我这个模式?我能有什么模式?”
“就这个养鱼、养龟加上养猪啊,给当地饭店供应,我们都觉得找到销售渠道,是可以复製的尚磊笑了,他要是没有养灵葫芦和司农法术,这个模式算个屁。
他没想到有一天,都回村了,还会卷到他头上来。
实在—。。让他无语。
同时通过回去路上的聊天,他也知道了尚世康和尚德政几人的情况。
都是相当於坐吃山空了將近一年半载的,兜里只剩下两三万,最多的也就剩五万块钱了。
眼见还是找不到太好的工作,实在撑不下去了。
加上近段时间天天在网上和家人嘴里得知尚磊的消息。
索性回村试试能不能闯出一片天。
“德政他女朋友的公司已经半年发不出工资了,但是还不敢离职,因为离职怕公司彻底不给钱了。”
尚磊最近听了太多这类的消息,已经免疫和麻木了。
一个惨或许是惨,全都这么惨,他没什么可说的。
加上他现在的情况,有了家底,甚至还在热火朝天的大干,准备修建农场和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