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也数不清的,无边无际的文字。
她抬起头,看向那个不断缩小的方格,白色的光栅被无尽的黑暗吞没,那些在黑色幕布之上蜿蜒着向下,仿佛程序一样的文字笼罩着她,形成无法脱离的牢笼。
好奇怪的格式,像是一本游记、一篇小说、亦或者干脆就是一个文字游戏?
她看到自己在白塔中一路下降,最后失去了知觉。
经验,熟练度,还有战利品,她都不想放过。
此时,她已经拿着自己的东西,在出生点的广场上摆摊了。
两把牙刀,一把短匕,一把短弓,都是她用不了东西。
虽然游戏没有限制武器,但是时叙不会用弓,她途中试过,根本瞄不准。
她很怀疑,以往的弓手玩家,进了这个游戏到底能不能射中怪。
昨天她的酸蚀射线就偏过很多次,她怀疑就算是殊途,估计也射不中。
她似乎是第一个摆摊的,东西刚摆出来,就有不少人围了过来。
“多少钱?我全包了!”
时叙:“牙刀一枚2银,短匕3银,短弓4银。”
她欠债四银,东西肯定不能卖便宜了,谁让现在没人卖呢。
主要还是考虑现在玩家都刚进游戏,根本掏不出多少钱,不然她可以定更高。
“姐,我是畜牲,牙刀能便宜一银吗?”时叙,当代穷困毕业生之一。
当拿到邀请函和手环时,她正在家里吃泡面。
昨天刚还完违约金,她现在卡里只有207。65了。
而今天才八月三号。人力车确实给力,时叙一路与长鱼聊天,正好在下线之前到了门口。
虽然说不要钱,时叙还是给了小玩家2银,并且约好了时间让他来接,回去她们还得坐车。
小玩家开心坏了,拍着胸脯答应她,就在门口等她们,不走。
他很开心,时叙也很开心。
玩家这么努力,她才能有钱赚啊。
回去收虫丝多付5铜币吧。
唉,她真是太善良了。
跟长鱼说了一声,鼓励她先坚持住,时叙就被踢下了线。
相比以前,她现在在线的时间越来越长了,或许有一天,她可以全天呆在游戏里。
看了眼天色,时叙继续保留活动,等待迷雾散去。
出门,今天要出去买种子和常用工具。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不管未来如何,她都得有所准备。
比如,在自家门口开个菜圃,种点简单的菜,埋点土豆。
再买点钓竿渔网陷阱什么的,万一以后她无法再从外面买到食物,她也不至于饿死。
大猫跑去江边,似乎在抓鱼还是什么的,正好不在,时叙趁机骑车跑路。
果然,这次排队用处寥寥,根本没人来抓。
好在,她明天就要上班了,省一点熬过这个月就行。
新公司是个游戏公司,她,时叙,专门负责打杂。
“《永暗》,”时叙自言自语,“这就是这段时间疯传的那个神秘游戏了吧?”
“正好今天开测,真巧。”
手环呈幽蓝色,像是两束交织的光,时叙不自禁就看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