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岑当他是不安,当即保证道:“会啊,我们可以重新订婚,或者直接结婚。”
月侵衣没顺着他直接结婚的话题往下走,蹙眉思索了几瞬,又要求道:“那你保证不许把我们之前做过的那些事情告诉洛迟年。”
司岑觉得他有点奇怪,却急着证明自己的听话,当即按着他的要求保证。
他还没得到他想要的保证,心里没底,出声打断月侵衣的思路,急巴巴地要月侵衣回答他:“所以你最后会选我吗?”
“对啊。”才怪,月侵衣当然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耍小心机骗人他还是会的。
对方回答的很快,甚至朝司岑靠近了几步,抿起唇笑得好看,眼尾也翘着,又甜又乖,说出来的话听着很真。
可司岑太熟悉他了,他每次撒谎哄他都这副表情,变都不知道变,司岑当然也没蠢到把那几处细节告诉他,偶尔几次甚至会装作被他骗过去的样子,转而在别的地方找茬惩罚撒谎的他。
司岑本来想安慰自己,至少对方肯哄自己,转头想到月侵衣选了个老男人也不选自己,又变得怒不可遏。
他目光里的情绪几经轮转,几乎想问为什么对方不肯选自己,却又碍于那点自尊问不出口。
没能忍住,司岑还是听见自己语调怪异地把问题问出声。
听清他的问题,月侵衣脸上的笑都没能维持住,唇角幅度呆愣着落下片刻,再扬起来时就带了几丝不自然,“我说我会选你呀,你是不是听错了?”
看到月侵衣还在骗他,司岑手掌收拢,把人扯到跟前来,直盯着那双漂亮的眼睛,冷冷道:“骗子。”
随后就不顾对方挣扎,把人直接扔在肩上扛起,一直到了房间里他才把人放下来,房门上锁,人也被他扔在沙发上。
月侵衣的细白指尖上微陷出几条细痕,是刚才扯司岑头发缠出来的,手腕上则捆着一条领带,这条是司岑的,他脚腕上那条是他自己的。
做完这一切的司岑站在沙发边上目光复杂地俯视他,“你别想和他订婚。”
月侵衣也不演了,收起笑瞪他,语气也差到没边,“我就不选你,你脾气坏,心机也比洛迟年重,就活该被我丢掉。”
其实这些司岑自己心知肚明,从月侵衣口中听到就变得分外刺耳,咬牙反驳道:“我脾气哪里坏?在学校里你要做什么我不帮你做?”
月侵衣看得清楚,根据他的话还补充了个缺点,“你那是控制欲强。”
紧接着又加了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老想着以后把我关起来,只给你一个人看。”
司岑愣住,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心思藏得很好,没想到连迟钝的月侵衣都看出来了,他想否认继续装模作样,却始终说不出话来。
关在房间里只给他一个人看不好吗?
那些暂时被藏起来的心思被月侵衣一句话给揭开,他却仍然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问题。
甚至诡异地生出了一丝满足感,虽然他无法理解这丝情绪的来由,但他并不排斥,而且还想将自己那些装模作样背后的龌龊都摆出来给对方看。
他面上凶恶的表情凝滞住,月侵衣还以为是被自己说得羞愧了,心情转好些的同时开始口不择言,“洛迟年才不需要吃药,不用试我就知道他什么都比你好。”
刚才司岑一直在诋毁洛迟年,月侵衣偏要反着来找他不痛快。
司岑刚才说的那些话他说不出口,只能捡着几句含混地反驳,说完便抬眼盯着司岑的表情,刚才还易燃易爆炸的人,听了他这几句话却没了过激反应,反而朝他笑了下,轻声问道:“是吗?”
月侵衣被他的笑弄得害怕,更宁愿司岑凶巴巴地吼他几句。
不知道他们在房间里待了多久,他带着慌乱与哭音的喊声和司岑的动作是被门外忽然响起的叩门声打断的。
司岑抹了两下他脸上的眼泪才从沙发上起身,走到门边后没开门,观望间门锁自外面转动,门也猛地被人从门外踹开。
作者有话要说:
想跪下来求自己别卡文了[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