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书辞:“……”
哎,他的百科全书啊,有着一个让人琢磨不透、阴晴不定的性子。
楚闻风凑上前道:“你家谢安怎么回事,脾气怪怪的。”
谢书辞横了他一眼,“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家谢安哪里怪了?他比你正常多了好不好?”
楚闻风无语,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船舱,“他,比我,正常?”
谢书辞理所当然地点头,“是啊,他比你正常,比你可爱,你拿什么跟他比啊?”
楚闻风怒极反笑,“谢书辞,你什么时候瞎的?你家谢安,要多不正常就有多不正常好不好?”
“你放屁,我家谢安哪儿不正常了?”
“你家谢安哪儿正常?你觉得他像一个正常的瞎子吗?哪有瞎子像他这样……”
“闻风。”楚归意眉头微皱,“不可胡言。”
谢书辞倒没觉得什么,小瞎子确实不像普通的瞎子。
楚闻风没再说什么,憋了半晌又实在有些气不过,“你觉得他可爱?”
“嗯啊,不可爱吗?”谢书辞一脸困惑,“多可爱啊。”
偶尔耍个小性子也特别可爱。
楚闻风:“……”
“你……真觉得他可爱?”
“你问我一百遍我家小瞎子也是最可爱的。”
楚闻风深吸一口气,“谢书辞,你该不会……”
“闻风,家主最近让你练的心法如何了?”楚归意出声打断了他。
楚闻风脸一垮,“大师兄,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就是跟谢书辞学了些口头禅,回仙门之后被家主听去了,让他早晚各将心法练一遍,他本来以为跟大师兄出来就能躲过一劫呢。
谢书辞也逐渐琢磨过来,楚闻风想问的他是什么,他脚底抹油准备开溜,“那什么,你好好练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一溜烟儿地蹿进了船舱中。
待谢书辞离开后,楚闻风看了大师兄一眼,说:“大师兄,你说谢书辞和谢安……”
楚归意笑了笑,说:“他们不愿提就算了。”
“这有什么不能提的?我又不会把他们怎么样?”楚闻风嘟哝道。
楚归意道:“他把我们当做朋友,想提的时候自然会提,别多问。”
楚闻风双手环抱在胸前,神情有点不自在,问道:“大师兄,那我们要不要告诉谢书辞,在来的路上碰见了逍遥门的弟子,他们说宗门里根本就没有谢安这个内门弟子,萧寻也压根不是从他们宗门里盗取了什么东西,他们追杀萧寻,只是听从浮屠境内的本家的吩咐而已。”
闻言,楚归意抿起唇,摇头道:“谢安虽来路不明,但对书辞并无恶意,现在告诉书辞,不过是徒增他们之间门的猜忌罢了,何必呢。”
楚闻风点头道:“有道理,可是也不能一直瞒着谢书辞吧?”
楚归意垂眸,叹道:“希望有一天,谢安能主动跟他坦白吧。”
谢书辞进入船舱,看见谢安坐在床边撸狗。
“小瞎子,我又惹你生气了?”
“没有。”
谢书辞“哦”了一声,“你是不是不太想去机阅城啊?”
谢安摇头,“你想去的话,我可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