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草!!!”
“什么玩意!?”
“寨主!寨——噗!”
什么东西滴在了陆雪心的脸上,她无神的双眼睫毛微颤,眼前的遮挡消失,她逐渐的抬起头来。
有什么人来到她的面前,细心的擦掉了她的眼泪,然后帮她将裤子提上。
是…………谁?
陆雪心刚想看清那人的面貌,接下来却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两年后。
“客官里面请,请问来点什么?”
“一壶酒,顺便把这个酒壶装满。”
“诶,好嘞!您请稍坐。”
披着披风,戴着斗笠的刀客将刀放在桌上,不理会周围人议论的声音,等着店小二拿来酒壶,开始自斟自饮。
没一会儿,路边出现了骚乱,有人惊呼,行人退避,只见三匹快马自西边飞驰而来,马上共有四人,最后一人的马上横趴着一名女子,为首一人眼睛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是个独眼。
那女子浑身被绳索紧紧捆缚,正在马上无助的扑腾,她那匹马上的人不时在她的翘臀和软腰之上揩几下油,发出呵呵淫笑。
等到几匹马来到了酒馆前,却见刀客抄起桌上的刀,腾腾腾跑出酒馆,双臂抱胸,拦在了路中央。
“吁!”
三匹快马停了下来,为首那伤疤男抬了抬下巴,喝道:“干什么?”他声音低沉而沙哑。
“放人。”刀客低着头,斗笠遮挡了他的面容。
“…………”
三人面面相觑,为首那人又问道:“你是什么人?”
“放人。”刀客只是这一句。
“…………妈的,看来还是得见血。”伤疤男翻身下马,抽出了长刀,握在右手。
刀客见状,也抽出了自己的刀,天上淅沥落着小雨,周围的人紧张的望着这一幕。
片刻,正当二人要同时发难时,只见一直纤纤玉手从刀客身后探出,拍了拍他的肩膀。
刀客诧异回头,只见一名同样戴着斗笠,穿着青色衣裙的女子在她身后,轻声道:“别逞强,你知道后果的。”
刀客脸色青一阵紫一阵,最终还是灰溜溜的逃走了,只留下女子站在原地。
“哈,果然是个草包,估计逃跑是一流。”居中的山贼笑道。
为首的刀疤男却没有笑,他看着眼前的女子,总觉得有些熟悉。
“你干什么?”居中的山贼看到女子没有一同离去,觉得同样是草包,厉声喝道。
“…………放人。”女子抱着刀,微微抬头,斗笠下是一张惊艳至极的美丽面庞,乌黑灵动的双眼紧盯着伤疤男。
“啧,今天找死的怎么这么多?”居中的山贼想要翻身下马,却被伤疤男拦住了。
“雪刀门的?”伤疤男问道。
女子不说话,抽出了自己的刀。
“还要干什么?”
“报仇。”女子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还有,为民除害。”
唰——
陆雪心甩了甩长刀,将刀上的血甩掉,收刀入鞘。
雨势越来越大,地上的血痕被冲散,陆雪心转身离去,只留下三具尸体,趴在路中央,为首一名伤疤男,另一只眼睛也有了一道狰狞的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