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心算是结结实实中了套子,对面娴熟的手法显然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没有出一点纰漏,陆雪心被当成了人偶任他们折腾,好在他们似乎没有玷污的想法,否则陆雪心此时已经想自杀了。
耽搁了一天,陆雪心被来接货的三名山贼带走了,听说是附近头名山寨来的,看到陆雪心如此漂亮但又不屈服的样子后,当即决定把她当宠物一样牵在后头走。
可怜的陆雪心为自己的天真付出了代价,她已经被这样牵着走了一天一夜了,饶是她身体素质好,也早已经吃不消。
还好她练的功法是雪刀门秘传,练这门功法的人肌肤都会自然保养的很好,所以这一天一夜下来,她只是面色稍微有些憔悴,其他方面上去依然十分诱人,这让那些山贼越发欣喜,他们还不知道陆雪心的来历,只当是捡了个大宝贝,等待回去让寨主过过眼,确认不是什么惹不起的人后,再行处置。
“啊!里们!呜啊!”
陆雪心大腿夹紧,小腿在不断的颤抖着,这样的走路姿势实在是很别扭,马向前一步,她必须走两步才能跟上,这让她气喘吁吁,就连娇呼都是断断续续,几乎没了力气。
她感受着脖子上无时无刻不存在的拉扯,再看看自己流到了胸口的口水,雪白的脸蛋上已经酡红一片,她暗地里用力绷了绷双臂的绳子,再次被绳子勒的疼痛且麻木后,还是放弃了。
可恶,好痛啊,这些人…………师兄他们怎么还没找到我…………
此时已经在山路上走了一段时间,崎岖的山路和不时刮来的山风都让陆雪心狼狈不以,她的长发早就已经散开在身后飘荡,搭配她略显憔悴的面容,确实是一副落难仙子的形象,前面的几人不时就回头看一眼,过过眼瘾,要不是忌惮陆雪心背景势力,恐怕他们早就先停下来过手瘾了。
“怎么了?小妞?受不了了?听说你打五六个都只用了两招啊?”最后面牵着陆雪心的三号山贼听着陆雪心悦耳的娇呼,调笑道。
“…………”陆雪心狠狠的瞪着他,并不回话,那山贼冷笑一声,使劲一拉牵绳,陆雪心“啊!”的一声惊呼,身子摇晃着向前倒去,脸直接撞在了马的屁股下方。
“哈哈哈!还瞪吗?”三号山贼看到这一幕,哈哈大笑,陆雪心更是气的双眼圆瞪,双腮鼓起,心里又气又委屈,从小生长在雪刀门的她,哪里受过这种罪啊。
等着,等下等我能说话了,就吓死你们!
陆雪心心里已经打定主意,等下就亮明自己的身份,想必这些山贼必然不敢跟雪刀门作对,自己就能脱险了。
又走了半天,等到日过当中时,四人终于到达了隐藏在山林间的山寨入口,这一路上弯弯绕绕,岔路口也很多,怪不得躲过了几次大围剿。
陆雪心被三人牵着,进入了山寨。
三人回来后,直接去了主寨,一路上陆雪心看到了好多山贼,有男有女,他们都一片懒散,有的穿着暴露,但是看到陆雪心后,无一不露出了贪婪的目光,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人儿。
陆雪心此时虽然稚气未脱,但是少女的动人身姿却是掩映不住,所以很多人都跟在了后面,当到达主寨后,仿佛整个山寨的人都来了,将主寨面前的广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被如此多的人围观也不是没有过,陆雪心也没少在雪刀门里当众展露过自己的身手,但那时候周围都是同门师兄弟,又因为她的身份而奉承着她。
此时她浑身上下被捆的结结实实,双峰羞耻的挺立在空中,没有任何保护,周围那些人眼中的贪婪毫不掩饰,仿佛一群饿狼,只等头狼一声令下就直接扑上前去。
陆雪心此时颇有些害怕了,她怕这些人不给她解释的机会,直接把她…………
就在这时,前方的一件木制大屋的门突然打开,院子里涌出了几名身穿皮甲的人,不论是装备还是气质都比外面这些人要好不少,他们站在门两侧,接着一名披着大衣的长发男子走了出来。
男子一只眼睛有一道狰狞伤疤,显然是已经瞎了,长发披肩,身上披着一件黑色大衣,里面则是棕色的贴身衣物,大衣只是披在身上,袖子明显是空的,男子的左手摩梭着腰间的长刀,另一只则自然下垂,一看就是大佬做派。
他一出来,整个院子都安静了,所有人都不再看陆雪心,而是看向了他。
“参见寨主!”
三个骑马的山贼早就已经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那男子瞥了一眼三人,吐出了嘴里叼着的草根,问道:“这是哪拿的?”
男子的眼神十分犀利,虽然只看了陆雪心一眼,但陆雪心还是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压力,那种感觉陆雪心只在她父亲身上感受过,只不过她父亲对她还是和蔼可亲,此时的男子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物品,不带任何感情,十分冷漠。
“报告寨主,是从山下卡子那里弄得。”
“…………卡子那家伙,舍得将这么好的给我们?什么来历。”
“还不知道,但是实力很强,卡子他们搞不定。”
“哼。”男子冷哼一声,面前的三人立马噤若寒蝉,就连陆雪心都差点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只听男子低沉说道:“不知道哪来的,你们也敢往回带?”
“寨,寨主,我,我们查过了,这一路我们都没有遇到伏击,应该没——噗啊!”
男子一巴掌将说话那人扇飞了出去,那人在地上滚了数圈,最后撞在一棵树上,吐血不知死活,男子甩了甩手,慢慢走到了陆雪心面前。
随着男子接近,陆雪心心中的恐惧更甚,虽然男子的实力不一定很强,但是那种杀伐气息还是让陆雪心头皮发麻,她强忍着内心的惊惧,尽力装出一副高手做派,不然露了怯,可就一切都不好说了。
冷静,陆雪心,冷静啊!陆雪心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但实际上要不是她脖子还被拴在马上,她早就已经不自觉地后退了。
男子走到了陆雪心面前,他比陆雪心高了整整两头,居高临下盯着陆雪心,接着他刷的一声拔出了腰间长刀,森寒的刀锋在眼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茫,陆雪心浑身止不住打颤,她瞪着双眼紧盯着刀锋,不知道男子想干什么。
下一秒,男子一刀挥下,伴随着“咿呀!”一声尖叫,陆雪心嘴上的绳索应声而断。
而陆雪心本人被吓得身子紧缩低下了头,颤抖的娇躯宛如一只可怜的小鹿,令人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