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是需要娶一个男人。”
“这是什么话?”
堂远之能如实道:
“就是字面意思呗。
财大气粗,自己有本事。
偏偏她不是男儿身,可能需要个好拿捏的男子,以后自立门户不能挡着她当家作主跑出去野呗。
很不巧,她觉得你三弟,我,既好用又便宜。”
叶堂远黑着脸,这个人的火气要压不住一样。
福禄倒是会问呢,憋出来一句:
“她这是下聘呢?”
堂远瞪着六弟道:
“知道你不是哑巴,不过你可以装一会儿哑巴。”
叶青竹忍着笑给福禄解围:
“你跟他发啥脾气啊?
六子那不是问你呢吗?也不是嘲笑你。”
柳承也道:
“三哥,冷静点。
强抢民女的多见,可没有逼良民入赘的。
坐下展开说说。”
叶堂远怀疑这几个兄弟就是想笑他,还冠冕堂皇说这个那个的。
容时遥是客,身边常带的家仆是个大长脸。
容貌普通,气息沉稳,是个身手不错的。
东屋兄弟几个说了什么,她一五一十转述给小姐听。
容时遥无声笑到捶被子。
她只是因为不想回家过年,麻烦叶家人照顾她饮食起居怪过意不去的。
给银子是有那么点俗气,这才换了日用送给人家做谢礼。
好你个叶堂远,我满心以为你是块石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