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老鼠,居然想要直接窃取他的成果。
怎么敢!
他要她痛不欲生。
前田勇人不着急取回盒子,抢过短刀,刺进桃山枝腿上,又插|入她左臂。
看到她脸色瞬间苍如纸,浑身颤抖,前田勇人满意一笑。
但没听到求饶和哀号声,前田勇人十分不满,蹲下身用力将桃山枝的头掰过来,见她死死咬着唇瓣,就算痛得咬出血也不肯出声。
“原来还是一个硬骨头。”前田勇人捏住桃山枝下颚,握着刀在她脸上滑动。
血液染红苍白的面容,竟如涂上胭脂般美丽。
“你有张不错的脸蛋,我都有些怜香惜玉了。”
寸头男回来,也凑上前,粗粝的指腹刮下桃山枝脸上的血液,含进嘴里,感叹道:“是甜的。”
“滚开,这是我的猎物。”前田勇人将寸头男呵斥开,让另外两人去检查等会要用的陷阱。
他改变原本想要剥下桃山枝面皮的动作,重新用刀往她未受伤的另一条腿刺去。
这一击比刚才更加用劲,奔着让她再也不能站起来下刀。
桃山枝无法动弹,唯一一只没有受伤的手臂死死抱住盒子。
最坏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无法轻易死去。
好在,她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凄惨。
疼痛没有预想中的那般强烈。
她确定,痛感随着死亡次数的增加而减轻。
是疼的,却可以忍受。
只是这种任人鱼肉的屈辱感,如蛇爬过身体般黏腻的视线,都让她几欲作呕。
但她除了紧咬牙关,抱紧怀中的盒子,连反抗也做不了。
这很好,一如她所预料,他们不会第一时间杀她,这些痛楚暂时忍耐下来,她要静待时机,寻找突围的机会。
现在她不能死。
如果死了,怀里的咒物就会掉落在原地,而她不知道下次落地的地方会在哪里,不能第一时间告诉五条悟这个消息。
真的让这几个诅咒师的阴谋得逞,她连想都不敢想。
前田勇人将她的另一条腿也刺伤,鲜红的血液在桃山枝身下铺陈开,她依旧一声不吭,就好像完全感受不到痛感一样。
猎物无动于衷的模样激怒了前田勇人。
他气笑了,扯着桃山枝的头发,将人拉起,拖着往后面那间关押咒灵的房间走去。
“便宜你了,我大费周折找来的咒灵。”前天勇人冷笑一声,脸上闪过扭曲的快意,“你会在咒灵的领域中品尝最极致的痛苦后死去。”
桃山枝充耳不闻,将盒子勉力塞进睡衣里。
前田勇人把人拖拽到关押咒灵的房间面前,停住脚步。
在把这只老鼠喂咒灵前,得取回她偷走的咒物。
但还没等他动作,前田勇人目光扫过那扇门,笑容顿时一滞,脊背发凉,寒意窜上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