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面带惊奇和质疑之色,口中时不时,迸出几句熟悉的诗句。
意识到不妙的顾尘风,一问身边的护卫,这才知道。
苏挽月将自己所赠诗篇,公之于众,狠狠地炒作了一番。
如今帝都百姓街知巷闻。
顾家三少成为苏挽月的入幕之宾,并留下一首惊艳帝都的《醉西厢》。
只是顾尘风这些时日,闭门不出,只顾修炼,才没得到消息。
面对此女的自作主张,顾尘风当然没好气。
“你这样做,会给我带来很多麻烦!”
顾尘风如今只想猥琐发育,这篇醉西厢,也只是拾人牙慧,从前世搬来,应付苏挽月的。
如今被对方这么一搞,不知道吸引来多少关注的目光,对他可没有任何好处。
面对顾尘风的指责,苏挽月故作委屈之态,可怜兮兮道。
“三少,你要妾身配合你,寻到那幕后黑手,妾身少不得要暗中行动。
可妾身的身份只是一介艺伎。
帝都中,不知有多少权贵子弟,如恶狼般盯着人家,日夜搅扰纠缠。
若不能告诉世人,妾身已是三少庇护之人。
妾身如何摆脱干扰,专心为三少办事。
妾身甘愿自污名节,三少却责怪人家,好生无情。”
说到伤心处,苏挽月竟是泪光莹莹,泫然欲泣。
顾尘风见状,一时无语。
女人果然是天生的演员。
他知道,此女公布自己诗篇的用意。
其中固然有借自己的身份,免除干扰的目的。
但定然也有报复自己,控制她本命蛊,还让她“肿过”的原因。
否则,她大可不必,如此大张旗鼓的宣传自己。
事已至此,顾尘风也不想再纠结。
两人如今毕竟是合作伙伴,只要没有越过底线,也不好撕破脸皮。
顾尘风暗自把这笔账先记下。
反正对方本命蛊在自己手中,日后再用大棒,敲打调教便是。
“行了,不说此事了,今日来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
“帮忙?”苏挽月有些诧异。
“你们北疆蛊师,有没有能够易容换貌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