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的捞出去,新的也准备放进来。
季曲伸手探进池子测了测水温,还算可以。
工人让季曲靠远些,别溅到身上水,季曲往后退了一步,看见赵一辰还在。
季曲问:“还有事?”
赵一辰摇头:“没有了哥,临时来怕老爷子在,拎了点东西。”
季曲看都没看,指了指房子,“给阿姨就行。”
看样子季亮鸿不在家,所以季曲
才敢大摇大摆地进来“偷梁换柱”。
赵一辰把手里的礼盒递给阿姨,和季曲打完招呼这才离开。
换完鱼,季曲又盯着它在池子里游了一会儿,没什么不对劲。
季曲安顿养鱼的师傅这段时间得多上心,别真的哪天翻了肚子。那边华婉已经发来消息,说季亮鸿马上就到家,让季曲抓紧时间撤。
自己的车还不知道在哪。
季曲一边往外走一边给赵一辰打电话。
还没接通就看到赵一辰已经晃着车钥匙站在门口。
“哥,给你放回来了。”
“开后备箱。”
三四个工人才把水箱稳稳地放进季曲的车的后备箱。
刚合上,季亮鸿的车就开进来了。
低调的红旗在季曲身边稳稳停靠,后座车窗下摇,季亮鸿的脸露出来。
他每周这个时候都要去医院做复健。
季亮鸿看着寒冬腊月仅穿了件灰色羊毛衫站在室外的季曲皱起眉头:“你怎么来了?”
“我……”季曲把不小心被打湿的衣袖放在身后,难得语塞。
“季爷爷好!”赵一辰看出来季曲的吞吞吐吐,连忙打圆场,“我们公司今天出来拍摄,这不是想着咱们这个胡同灯笼挂得早,但是又怕管理的那面不让拍,我就临时把季曲哥请过来了,看能不能看在他的面子上帮帮忙。”
“这儿事你得提前打报告,谁的面子也没用。”
季亮鸿的思想老派,听到这儿不免皱眉。
“打了打了,但是这不是以防万一嘛。”赵一辰连忙把盖了章的红头从助理手里拿过来递给季亮鸿,“我们都差不多拍完了,马上就走了。”
眯着眼看看纸面上的内容,季亮鸿把文件还给赵一辰,“抓紧拍,我就先走了,车子不好停街的当中央这么久。”
“爷爷再见。”
“季爷爷再见。”
一群人目送红旗开走,消失在巷尾。
“谢了。”季曲松了一口气,拍拍赵一辰的肩膀就要离开。
“没事哥,这都小事,晚上我们在我那儿和安娜庆功,她上海那个项目成了,您赏个光?”赵一辰跟上帮季曲拉开车门。
“我晚上有事。”
“但是孟慈也来。”赵一辰趴在季曲的车窗上,笑得谄媚。
季曲眼神上下一扫,示意赵一辰从车窗离开。
“行吧,哥那你慢点开车。”赵一辰挥手再见。
庆功宴?
季曲明明早就约了孟慈今晚吃饭,他发小最近回来了,每天都攒局,自己还想着叫上孟慈出来认认人,毕竟前两年的事过去就过去了,总得重新开始不是。
偏偏孟慈说今天晚上她有导师会,挤不出时间。
“大过年的还学习?”季曲略有不满。“人老外管你是不是大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