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明白,便直接问了,“他图谋我些什么?”
奉安公主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绕了话茬,“沈家的马车临出门之前都有特意查修,怎么可能会坏在大道上面呢?”
“更何况,还不偏不倚堵了少夫人的路,你不觉得蹊跷?”
祝吟鸾没说话。
奉安公主又跟她提起戏班子的事情。
这件事情她居然也知道。
“那日沈世子跟父皇告假,本宫一时好奇,叫人去查了查,得知他在戏院,而少夫人也正巧出现在了戏院,这也是巧合吗?”
祝吟鸾沉默,当日在戏院,她并没有见到沈景湛,但。。。那排戏的人不愿意加戏,她带着明芽要离开,那个班主却忽然就出来了,说有戏,说沈家老太太不看了。
前半月,她跟沈老太太说起这件事情,沈老太太匪夷所思的神情,祝吟鸾没有忘记。
居然不是巧合吗?
“还有呢。”奉安公主放下茶盏,示意身边的人拿了个东西放在祝吟鸾面前。
她还有些犹豫,看着眼前的东西,像是身契。
这又是什么?
祝吟鸾心惊肉跳,一时之间居然不敢触碰不敢打开。
“我相信,这个东西对少夫人很有帮助。”奉安公主自顾自添着茶水。
祝吟鸾呼出一口气,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抬手打开了眼前的东西。
定睛看清上面的东西,她的瞳孔骤缩。
这居然是方种月的身契。
她不仅不是沈家的人,还不是京城人士。
上面明明白白写着她父母早亡,是北边来的流民。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究竟是哪里来的?
祝吟鸾已经惊诧到失言了,不称公主,直言你。
当初方种月的身契可是她亲自收拢到卫家账房的,现如今这份又是怎么回事?
“这是户部得到的。”
户部。
那就是真的了。
“本宫有个相好,在户部任职,他知道本宫与沈世子不睦,但凡沈家的事情都很留意,这便是他拿给本宫的。”
所以这份才是方种月真正的身契。
她拿到卫家的那份是造假的了。
能让户部做这样的事情,除却三省之上的大人,祝吟鸾想不到还有谁了。
是沈景湛。
方种月背后的人居然真的是沈景湛,所以这一切都可以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