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不置可否,已经取出药酒来,他洒在自己手心一些,双手错热,然后一下子就附在他的胸口。
雀不飞立马被烫了一下,可是他的脑袋现在卡在沈灼的两腿之间,似乎是算准了他会挣扎一样。
眼下,他就这么死死被卡住,根本没有机会挣扎。
而且如果他稍微激烈一些,就能碰到男人的禁区。
他不是男同,怎么能占人家便宜。
于是,他只得坚持老实下来。
他咬牙忍耐着沈灼滚烫的手掌,那按压磨锉在自己的伤处的力量。最终还是忍不住抽疼起来:“哎呦!哎呦!哎呦————————”
“疼疼疼!斯哈……啊!”
他整个脸都跟着扭曲起来,手不自觉攥住了沈灼的衣服,微微发抖。
“好了吗?啊啊……你快一点……啊!你能不能轻一点……沈灼……不行……不行……我不行了!”
这人一直在发出些许见不得人的声音。
沈灼的额角轻挑,有些不耐烦地看着他:“你能不能不叫?”
雀不飞立马道:“可是我疼啊!!”
“你做人不能这么霸道!还不能让人叫疼了?”
沈灼有些无奈地瞪着他,手下的动作加快了一些,甚至为了尽快缓解这块深入骨血的淤血,他开始往外输送内力。
这下雀不飞又疼又烫,一下子整个脊背的毛都炸了起来,下意识就想要挣扎。
他扭动着,朝着一旁躲避爬动。
可是沈灼的身体却压制了过来,几乎是将他整个人都按在了地上。
雀不飞怕的大叫:“沈灼!沈灼!你还要用强的不行?太疼了!太烫了!我不要!你松开我!——”
沈灼一边压制着他,一边去揉搓。
“你以为我愿意管你?你现在已经发烧了,若是不尽快退烧,脑子坏了只会更加拖我的后腿。”
雀不飞的激烈挣扎令他有些烦躁,他神情严肃,几乎整个人都压在了他的身上,冷声低喝:“老实点!不许动!”
这句话带着威胁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