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有所指地道:“你今天做的错事,我都记着账呢。”
听了这话,肖妄果然安静了下来。
可过了一会儿,他热乎乎的体温就开始越来越烫,依偎在她怀里小声说:“凌伊,你别那样奖励我。”
“……”
他闷闷道,“见不到你,对我来说才是惩罚,不然你就算是拴条狗链让我爬来爬去,我都还是会高兴的。”
他有点不情愿的将该怎么惩罚自己,才能让他真的感受到痛苦乖乖说了出来。
凌伊不禁迷思。
究竟是她驯服得用力过猛,还是他烧迷糊的脑子还没有清醒过来?
但这总归不是什么大事,所以她也不在意,只是道:“睡吧。”-
肖妄陆陆续续烧了快一个星期,才总算是恢复了过来。
很少生病的人似乎都是如此,一旦生病,就会陆陆续续病上很长一段时间。
肖妄为此等得都有点焦躁起来,生怕凌伊刚提起的兴致就因此散去了。
因而等病一好,他立刻就忍不住去献媚,主动得不像话。
不过他的行为与其说是勾引,倒不如说就是在单纯的摇尾巴。
全是感情,根本没有技巧。
好在凌伊也不需要他有技巧,有些事情,本能反应才是最取悦人的。
他会慢慢揣摩出,该怎么取悦她的。
笨一点也没关系,反正她的花样很多,并不会觉得无趣。
他只需要配合就好。
肖妄也确实很配合。
正如他所说,他什么都愿意去做,哪怕有时候害怕得发抖,也会温顺地凑上来。
他也没有因为病好之后,凌伊那种摆在明面上的玩弄态度而产生落差。
他对自己的地位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
尽管肖妄偶尔还是会被她展露的温柔给迷惑住,但假的就是假的。
比起因此生出妄想,他对凌伊直白赤果的谷欠望才更安心。
因为那至少证明着,她确实是想要占有自己。
所以肖妄将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得极好,无论身处何时何地,只要凌伊要求,他都不会去拒绝。
这种重新亲密起来的行为,甚至都让外界产生了足够多的误解,以为他们又重修旧好了。
凌伊并没有去澄清。
他足够听话,她自然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找不痛快,就当作是奖励了。
虽然他已经不需要胡萝卜了,但他却会为此欣喜。
肖妄也确实为此心生喜悦。
哪怕真实情况并非如此,但只要一想到在所有人眼中,凌伊和自己都是被绑定在一起的状态,他就忍不住高兴。
不过肖妄也不会因此就觉得他们的关系就很稳定了。
因为谷欠望而建立起来的关系,终究会因为谷欠望的消失而破裂。
肖妄没办法去揣度凌伊对自己究竟有多少谷欠。
她的情绪太平稳了,白天夜晚都差不多,表情、语气总是起伏很小。
要不是她行动上并不会克制,肖妄都会以为她对自己的身体其实都不太感兴趣。
这让他和凌伊在一起时总是会很卖力,使尽浑身解数。
只有在看到她眼眸里泄露出几分遮掩不住的谷欠色时,他才会扭曲的感到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