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铃木园子又紧张的看向毛利兰说,“兰你怎么还有心思管这些,这样可是好事,如果两个人感情好了,到时候梦可能就会喜欢新一了,那你到时候怎么办?”
关系亲密的青梅竹马关系早已被默认为会顺理成章的在一起,觉得这只是玩笑的毛利兰不在意的摆手笑着说:
“别胡说啦,我只是和新一一起长大的朋友,如果这么好的小梦能喜欢新一那家伙,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顿了顿,她又细细思考了起来,“不对,小梦不能喜欢新一,新一那么不懂女孩子的心,还总是忙着查案的推理狂,一定会伤害到小梦的。”
但是神无梦比她更先开口,梦的目光几分悠远,茶褐色瞳孔干净得映照出毛利兰慌乱的脸。
她长呼一口气,明明微弯着眼角,却总会让人觉得她本就清冷的脸上多了些严肃。
“遇到危险时,兰同学最先应该保护的是自己。”
毛利兰愣怔了,发觉梦说出这话时的表情似乎过于认真了些,与她平时闲散轻飘的形象并不相同。
神无梦也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如此严肃,很快以一贯轻松的笑掩过,伸手轻抚着脖颈,目光暗烁。
“我曾经有个朋友,他在遇到危险时总是先保护别人,明明自己受了伤还总是担心别人,特别傻。”
在说起这位朋友时,神无梦微弯着眼,嘴角的笑又轻又认真,细碎的额发却是多少挡住了她的目光。
毛利兰想起刚刚山渡学长所说的梦所爱慕的那位朋友,本能的将现在她所说的那人联系在一起,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却又因为不确定而放弃。
“那个朋友是小梦你喜欢的人吗?”
在这时,同样走过来喝水的森智学姐无意问着。
当时她是那么认真且小心翼翼的,眸中闪烁着遥远的冷光,似藏着不可触碰的孤岛,清冷的脸上晃着些许影子,生怕靠近就会消失似的,轻轻说出了这句话。
那仿佛才是真正的神无梦,浓烈如美酒般诱人勾心,又明亮似弯月般寂寥难近,越是孤独,便越是纯净。
工藤新一亿万次的否认那一刻不合时宜的心脏漏空,却又无法否认在见她因那位朋友而笑时,另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闷。
神无梦那个与他很像的朋友,又是怎样的对待着她的呢?
而她,又是否有与现在所不同的样子?
如果有的话。
工藤新一那隐于微湿黑发下的湛蓝瞳孔微微闪动,轻声呢喃着。
那又会是什么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