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那时候他还没现在有钱,但真挚的感情就犹如河里淘金,不是谁都会拥有的。
——
宋靖娴和虞敬安两位同志决定于三月底回梧桐市。
这两人似乎格外惦记院子里的菜地,觉得也到了该再种新菜的时候。
但在他们回去之前的前几天,宋靖娴女士忽然给推来了一个人的微信,然后又给她打了电话。
“皖音,这位是妈妈以前同事的儿子,长得还不错,工作和收入也都可以,你要跟他交交朋友吗?”
虞皖音顿了一下,有点没反应过来这件事。
“妈妈,这有点突然。”虞皖音实话实说。
宋女士:“是有点突然,但你不喜欢他的话也可以当朋友嘛。”
朋友。
有几个男的无缘无故会跟女的做朋友。
宋女士似乎对人家还挺满意,她说:“之前跟你爸出门见过那小伙子一面,说话谈吐很斯文,很有教养,聊天时他妈问起你的近况,听到你离婚后,她直接拍掌说想跟我当亲家,那小伙子还没结过婚,不知道为什么也很乐意的样儿,你聊聊呗。”
“不过这么上赶着,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宋女士又有点纠结。
虞皖音:“妈妈,我不想。”
宋女士并没有强迫的意思,她只是想找个人帮女儿走出上一段感情的阴影,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
现在听到虞皖音拒绝,她只觉得自己可怜的女儿被男人伤得太深。
虞皖音不知道自己在父母眼里的形象如此脆弱糟糕。
宋女士是琼瑶剧的忠实爱好者,她总觉得女儿现在沉迷于工作,已经对男人避之不及了。
但事实并非如此,这对格外有边界感的父母上次过来时并没有进入女儿的卧室,如果进去后,他们就会发现那个房子里,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种种痕迹。
虞皖音拒绝了父母同事要介绍的男人,但在当晚,她还是收到了一个好友申请。
名片虽然和宋女士推来的是一个人,备注是周祁屿。
这个名字眼熟,不久前高三同学聚会上,那位数学课代表的名字。
虞皖音没想到宋女士以前跟人家妈妈是同事。
显示是从班级群添加的,确实是他没错。
刚通过好友申请,对面就发来了两句话:
【不好意思虞同学,我是周祁屿】
【没想到阿姨和我妈是旧同事,想来我们也算有缘,冒昧添加你的联系方式,希望你见谅】
很有礼貌。
虞皖音回了句【没关系】。
对方紧接着下一句:【很抱歉问你一个隐私的问题,阿姨好像不知道你已经谈恋爱,我想问问是你没有告知她还是其他原因,如
果你觉得太冒犯,可以不回答】
手机另一头,年轻男人正目不转睛盯着手机看。
他对面是健身房的全身镜,镜子里的男人身材练得很不错,身高也在一米八,脸比起高中时好看得不是一点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