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们真的能逃掉吗?”
一名花魁小声试探,带着颤抖。
媚娘没有回答,只是掀开船舱的布帘,静静地向外看着。
但愿吧。
三日疾行,车队回京的进程已经快到一半。
王林翠几乎望眼欲穿的看着两边的树林,眼见着没有任何人来劫囚,王林翠一直平淡无波的眸中终于泛起了绝望。
孤注一掷的捶着囚车喊声,
“疼死我了,要命啊。”
王林翠捂着肚子,脸上挤满了痛苦,身体也扭来扭去。
“快停下,罪妇实在撑不住了,定是那牢里的馊饭吃坏了肚子,这肠子都要绞断了。”
她一边哀嚎,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瞟向周德海。
果不其然,周德海也霎时捂着肚子开始叫唤,哪有刚开始两天的听话?
护卫在囚车旁的府兵不耐皱眉呵斥,“闭嘴,赶路呢。”
“赶路?你们这是要我的命啊。”
王林翠声音陡然尖利,撒泼蛮横的啐骂,“我告诉你,我要如厕,你赶紧给我停车。”
“我这要是死在路上,看你们怎么交差。”
王林翠一边威胁,叫得也愈发凄惨。
周德海也不住的用肩膀撞击囚车,“殿下开恩。让我们下去如厕吧,否则我们真有个三长两短,殿下大事难成!”
他话里话外也带上了隐隐威胁。
但前方马车的车帘纹丝不动,没有任何回应。
周德海眼中闪过狠戾,猛地将头撞向囚车的木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