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之前先回了那竹屋。
冬官儿正被暗卫哄着喝药,看到陆蓁蓁进来便立刻放下药碗,扑上前紧紧抱住她的腿。
“姐姐,你是不是要走了?你别走。”
陆蓁蓁蹲下身,温柔地抚着孩子的脑袋,“别怕,坏人都被抓起来了,你先在这里养身体,等姐姐安顿好好就接你走。”
冬官儿懵懂地点点头,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手臂。
。。。。。。
第二天,城门口。
将一应人等押进队,南宫墨解了披风搭在陆蓁蓁肩头,温声道,“风大,当心染了寒。”
陆蓁蓁紧了领口,微风拂过,还真瑟缩了下。
抬眸悠远的望向京城方向,思忖低声,“大抵需多久?”
“快马加鞭,七日足以。”
七天。
陆蓁蓁指尖抵着下巴,寸寸摩挲。
不知怎的,她心里总有些不安,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七天,她总担心夜长梦多。
“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南宫墨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将人扶上了马车。
周德海与王林翠则被捆着手牵成长绳拉在人群中,踉踉跄跄的往前扑。
两人都是养尊处优惯了的主儿,哪里受的了如此蹉磨。
但是。。。。。。
陆蓁蓁掀开车帘,蹙眉狐疑的睨着从始至终都未曾闹腾过的二人,喃喃低语,“怎么回事,这么能忍?”
“倒也未必,说不定在等人救呢。”南宫墨自然的将手中荔枝剥好递到陆蓁蓁嘴边,“既来江南,尝尝,虽不如岭南鲜甜,但也比京中收供的那些好多了。”
习惯的就着他的手咬下,甘甜汁水钻入口腔,渐渐抚平了陆蓁蓁燥郁的心绪。
餍足的迷眸,陆蓁蓁咂摸了几下嘴唇,满足道,“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