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饶命,下官认罪,是下官鬼迷心窍,下官什么都说,但求殿下看在下官主动认罪检举的份上,饶下官一条狗命吧。”
“下官愿献出所有家财,只求活命。”
“检举魏家?”
南宫墨唇角勾起冰冷嘲讽,“晚了。”
饶了他,谁去饶清水镇那些冤死的百姓?
“剥去周德海的官服,看守好了,待本宫修整好后一同押解进京。”
“遵令。”官差粗暴地扯下周德海的官服,把他和钱通粗暴的拖起。
周德海此际才彻底崩溃,嗓中发出杀猪般的哭嚎。
可已无济于事。
“立刻带人查封周德海府邸,所有家眷仆役一律圈禁待审。”
“查抄所有财物账册!一厘一毫,皆登记造册。”
“遵命!”
一连串的命令,萦着威压尽数压下。
“即刻查封钱通的钱庄,所有涉事人等一律锁拿下狱,账册票据全部封存,胆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衙役官差迅速动了起来,而与此同时,一侍卫统领快步走入,单膝跪地。
懊恼自责道,“启禀殿下,醉花楼内只余下几个龟公和姑娘,媚娘及楼内的几个头牌花魁皆已不知所踪,只在库房内发现几箱被强酸腐蚀损毁的银锭。”
“跑了?”
南宫墨眉头微蹙,脸侧轮廓紧绷。
果然狡兔三窟。
薄唇冷启,决然道,“封锁江南所有水陆要道,张贴海捕文书,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们收网收的这么快,媚娘应该跑不了多远。
处理完这一切,南宫墨才将目光投向一直默默站在他身侧的陆蓁蓁。
眸中冰冷肃杀稍稍褪去,眉宇间的疲惫只显露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