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一群废物!”
周德海脸上血色尽失,面若近乎癫狂。
一脚将家丁踹倒,周德海发泄般的强跺,“找不到就再去找,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疯狂的发泄着,直到那家丁的求饶声渐弱,周德海才啐了口唾沫停手。
深深吸了口气,周德海脸上横肉扭曲的抽动几下,强作镇定的理了官袍,挺直胸膛走了出去。
没到最后一步,他还不算输。
刚走到二堂,就见南宫墨煞气狠戾,大步走进。
身后是甲胄加身的府兵一拥而入,瞬间将整个大堂围满。
肃杀之气弥漫。
“殿,殿下,您这是?”
周德海身子抖了抖,强自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试图上前躬身。
“拿下。”南宫墨却是看也不看他,只漠然沉声。
两名府兵不由分说上前,铁钳大手狠狠扭住周德海的胳膊。
肥胖的身躯被死死按跪在地,官帽滚落,发髻散乱。
“殿下,下官冤枉啊,下官何罪之有?”
周德海挣扎着,不住嘶声喊冤。
倒好似真的冤枉了他一般。
“何罪之有?”南宫墨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薄唇冷启,只几个字,“清水镇、钱通。”
顺便将那钱通清单狠狠摔在周德海面前。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御用物料却敢以次充好,欺君罔上,此其一罪。”
周德海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钱通,竟然也背叛自己和魏家了?
不等周德海狡辩,南宫墨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