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挣扎的力道迅速减弱,身体脱力的软倒。
眼白一翻,已然昏迷。
陆蓁蓁警惕地扫视四周,窄巷死寂,没有任何外声。
背靠冰冷斑驳的砖墙,陆蓁蓁深深吸了口气。
目光旋即锁定巷口的一个大的废弃陶缸,来不及细想,陆蓁蓁将林翠半拖半拽地挪到了那口破缸里。
将缸口盖住,从外看不出任何异样。
随后,陆蓁蓁迅速清理掉自己留下的痕迹,敏捷闪出窄巷。
然而,陆蓁蓁却没有察觉,就在窄巷斜对面不远处,正是醉花楼的后窗。
王林翠这个蠢货,竟被这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媚娘蹙眉,以往的种种事宛如回放,脑海中不断寻着蛛丝马迹。
从一开始太子进入江南,再到现在这女人将王林翠绑缚,从始至终,只怕他们为的都是行宫的案子!
至于什么青楼沉溺,什么二人吵架,只怕都是幌子。
倏地,媚娘心下起了大胆的猜测。
说不定,他们一直在太子眼皮子底下自以为是的筹谋,其实谋划早已暴露。
大祸临头。
绝望的预感如毒蛇,瞬缠她的心脏,媚娘猛地转身,冷声催促门口的心腹,“红绡,立刻收拾细软,除银钱首饰外全部舍弃,半炷香后,后门集合。”
“是!姑娘!”红绡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知兹事体大,动作极其利落的离开。
而媚娘谨慎的四下扫视一圈确定无人后,快步掀起地毯,暗格滑开。
这些与京中往来的信件断不能留。
原本她是打算将信留着以防后续魏家不认企图出卖她时狠狠敲上一笔,可眼下,这都是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