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奚月奴换了身衣裳,挽好了头发,脖颈上红红一道勒痕,藏也藏不住。
她眼眶发红,来到殿前,款款行礼,“儿臣惊扰是父皇、母妃,是儿臣不孝。。。。。。儿臣不碍事,还请父皇、母妃早些歇息吧。”
皇帝:“你没事,也得查!这是宫中闹了刺客!自朕的父皇一代,到现在,还没出过这种荒唐事儿呢!朕倒要看看,是哪个猪油蒙了心的,敢行此等凶事!既然他找死,朕也想让他死个明白!”
“是。。。。。。”奚月奴垂下头去,暗自垂泪。
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
皇帝:“把那个凶徒押上来!”
“是!”
御前侍卫答应着,将陈虎扭了上来,在他膝盖弯处踢了一脚,踢得人扑通地跪在地上。
皇帝:“你是什么人,从实招来。”
“清凉殿。。。。。。太监,陈虎。”
“清凉殿的人?”皇帝皱起眉头。
事涉金嫔,他皱眉,有些不悦。这个四皇子妃,又怎么招惹金嫔了?
皇帝正在考虑要不要含混过去。
不想贵妃听得是金嫔的人,忍不住冷哼了一声,“金嫔好长的手,竟伸到翊坤宫里,要谋死臣妾的儿媳!”
她不想放过那个新晋得宠的小贱人,提着裙子,逶迤跪在皇帝跟前,“皇上,不是臣妾不容人。是有些人,不肯放过臣妾的儿媳。臣妾这个儿媳,刚才失了孩子,又遇到这等事。实在是太可怜了!臣妾若不能为她做主严查此事,恐怕外面都要传说臣妾不疼摧儿这个亲生儿子了!”
这话说到了皇帝心坎里。
恪王沈肃刚让他那么失望,他也有意多疼一疼小儿子。
皇帝声音冷肃:“查!定要严查!”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陈虎:“谁指使的你,金嫔?”
“就是金嫔!”陈虎梗着脖子大喊。
贵妃眼中闪过愉悦的光。金嫔这小贱人,真是耐不住性子,活该落在自己手下。
下一刻。
奚月奴:“父皇,母妃,儿臣倒觉得。。。。。。这陈虎,不是金嫔娘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