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暖炉在燃烧,我妻善逸也在燃烧。
“正负离子……二价铜离子,二价铁离子,三价铁离子……”我妻善逸捧着书刻苦钻研,脑袋一点一点的,碰到书面就猛地抬起一段距离,然后周而复始。
“啪!”
墨菲一卷书砸在我妻善逸头上:“我可没要你学上课怎么偷懒。”
“呜啊!”我妻善逸捂着脑袋,憋了许久的委屈眼泪夺眶而出,“我也不想的啊!但我真的听不懂啊!那么坚固的铜怎么会变成看得见摸不着的‘离子’?我无法理解啊!”
水的三种形态也就算了,为什么铜啊铁的会变成那种奇怪模样?
他又不是在打铁!
“谁让你理解了?”墨菲斜睨他一眼,目光温和,“考虑到你只有小学毕业,我没对你报以那种不切实际的希冀,只要死记硬背就好。”
虽然这么说有点自恋,但墨菲觉得自己真的是很贴心了。
我妻善逸:“……”
还不如直接骂他一顿呢。
“叩叩”,门口礼貌性的敲门声响起,走进来一个笑意盈盈的青年,他手上端着茶水,说话也如同茶水一般风雅,听在我妻善逸耳朵里如同仙音。
“所谓赶路不求快,教学不求速,”芥川龙之介放下两杯热茶,“先休息休息,给善逸君一点时间。”
我妻善逸热泪盈眶:这才是人话……
“好吧,”墨菲顺势揽住恋人的腰,亲密地在对方脸颊上碰了碰,“听龙之介大老师的。”
芥川龙之介:(x)
我妻善逸的笑容瞬间消失。
这两个人是故意的吗?居然当着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单身少年的面就亲热起来了,绝对是故意炫耀的吧!
那个红毛魔鬼抖S教师,一定是在故意炫耀自己有个那么温柔秀气的完美恋人!
……虽然芥川君是个男生,但比女孩长得还秀气,身上有股令人敬仰的墨香,说话温柔又文雅,听着耳朵就发痒~
我妻善逸越想越难过。
神啊!这合理吗?他我妻善逸为人光明磊落,又是这么的英俊潇洒,却至今没有一个同样可爱的女孩这么对他,而那个抖S红毛——不就是比他长得帅了那么一点点,学识渊博了那么一点点,又是个时髦的外国人……
我妻善逸被自己打击成灰色:“可恶,我恨现充!”
墨菲&芥川龙之介:“?”
*
早晨我妻善逸要被师父喊起来练剑,练得受不了了就跟着墨菲学习化学生物制药的一些基础知识,其中生物跟制药会更讲得更深一点,每次学得他痛不欲生时,门外的桑岛慈悟郎就会接手把人再带出去练剑,练剑压力阀到顶后再塞回去上课,如此循环往复,我妻善逸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
我妻善逸爬上了高高的树顶,克服了被雷击过的阴影,抱着树干鬼哭狼嚎:“这种日子根本不是人该过的!天天都是练剑读书,我都说不行了,学不会了还要逼着我学!做不到的事就是做不到啊!”
“善逸,你听我说,你是有才能,”桑岛慈悟郎在树下劝说到一半看了看墨菲,语气弱了三分,“剑术上我能保证,但其他方面就……”
墨菲整了整自己的兜帽披风:“不用谦虚,在学习方面,说他是个木鱼脑袋都是对他的赞誉。”
我妻善逸&桑岛慈悟郎:……听着不像赞誉啊。
“回到之前的模式也好啊,”我妻善逸被打击得眼泪鼻涕乱流,“我宁可每天练剑,也不要去学那些头疼的东西……最近早上醒来,枕边掉了好多头发,这样下去我不会秃——咿呀啊,不要啊!”
树下的桑岛慈悟郎听得眼角泛光,十分动摇。
[墨菲:这么说起来,早乙女,你之前是不是收到了一个黄色的毛球?]
[早乙女正义:这么说你也?]
[墨菲:我妻明石送的……我还以为他难得想要挽回一点塑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