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丹青躲在书后面,哈哈笑了一会儿,才放下,笑着说:“咳咳咳,术业有专攻,术业有专攻哈。”
“这个方程式怎么不好?”绪东阳追问。
谈丹青已经非常努力在忍笑了,但绪东阳一本正经的样子,真的让她特别想笑。她最后招架不住,放下书,脸贴在桌上笑,“太土了!真的太土了,老年人都不会说的土味情话。”
绪东阳突然倾身来,看着她。
头顶吊灯洒落下光芒。
让他的脸在她眼前变得尤为清晰。
“很土吗?我觉得挺浪漫的。”
她心头一紧。
忽地有一种慌张无措的感觉。
这时听到电流滋滋响。
紧接着“啪”的一声。
电流短路。
眼前的世界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视线还没有适应这种黑暗。
视网膜上残留着深浅不一的红点。
“应该是跳闸了吧?”谈丹青正欲起身,出去看看。
黑暗里,绪东阳却稳稳当当地,握住了她的小臂。
她不怎么怕黑。或者说,她早就学会了,要把“害怕”这种情绪屏蔽掉。因为她知道,怕也没用,怕也要面对。但此时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突然有一根可抓着的浮木,这种感觉也很微妙。
“太黑了,”绪东阳说,“我去吧。”
“没事,”谈丹青缓缓眨了眨眼睛,说:“也没有暗到完全看不清。”
谈丹青没再说什么。
绪东阳扶着她的那只手,也悄然收了回去,“你抓着我袖子吧。”
“嗯。”谈丹青没再抗拒,抓上绪东阳的袖口。
绪东阳虽然为了让她抓牢往里缩了手,但她的指尖依然会触碰到他的小臂,感觉到蓬勃的肌肉在她指尖有一种跳动的生命力。
开门时,谈丹青正好遇到吴婶抱着小宝上楼回家。谈丹青问:“吴婶,你家停电了吗?”
吴婶开门开灯,灯也没亮,“停电了。”
谈丹青看了眼手机,“我们栋停电了,电压器在维修。”
她抬步要走,正好一脚踢在了椅腿上。
绪东阳从身后扶住了她*。
吴婶说:“你们家有没有蜡烛?拿根蜡烛过去。”
谈丹青说:“不用,我家里有。”
回家谈丹青眼睛基本适应了光线。
她从抽屉里翻出蜡烛。
蜡烛点亮后,幽光立刻照亮了绪东阳的脸。
谈丹青说:“你接着写作业吧。”
绪东阳说:“倒也不必吧。”
“也是,”谈丹青说:“把眼睛给看坏了,玩会手机吧。用流量。”
两人借着蜡烛的光玩手机。
谈丹青看见绪东阳的影子在墙上晃,于是放下手机,对着墙将两只手并在一起,手指的影子投在墙上,刚好是一只小狗。
于是绪东阳也学她,做了一个同样的手势,但做得没谈丹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