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得到帮助的女性受害者们,往往会利用自己家属的身份替燕子经遮掩,甚至不等警方调查就火化遗体、销毁一切证据。
“当然,最后一个案子在作案过程中出现了纰漏。”
潘童在安眠药和失血过度的情况下,居然又一次转醒,并且妄图给他的经纪人拨出求救电话。
宋瓷惊慌失措,又拿烟灰缸砸了潘童的脑袋,但负责运输尸体的燕子经不知道这情况。
后来,潘童后脑勺还未凝固的血迹粘在了他的黑色轮椅上,成了警方指向他的证据之一。
景瞬想起不久前在监视器里回看的画面,看向后排,“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刚才汀哥在演戏的时候,有个很细微的眼神变动——”
“他看了一眼燕子经的轮椅。”
虞臻诚实摇头,“完全没注意。”
景瞬笑了笑,又说,“等电视剧播出后,应该会剪辑回放这个眼神片段,汀哥那一下演得可好了。”
“……”
迟归听见这声夸奖,不说话。
他视线往窗外偏了偏,手指搭在车窗按钮上,克制了两秒才没往下按。
虞臻问,“那最后结局了呢?”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燕子经肯定是要接受法律制裁的,但是……”
景瞬想起自己那场堪称精彩的杀青剧情,留点悬念,“保密。”
虞臻吸了一口气,“啊?别留悬念了!”
景瞬就是不说,“反正我的戏份没多少,不耽误拍摄的话,再有八九天,你就能亲眼看见结局片段的拍摄了。”
追剧嘛,就是得留点悬念才有意思。
…
车子抵达了迟宅北馆,Eone和狗宝兴高采烈地冲上来迎接自家的主人。
“嗷呜~”
“汪!”
“汪呜呜!”
“汪!”
两只狗一声比一声响亮,吵得闹耳朵。
景瞬手动拢住了狗宝的嘴巴,“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想我啦,安静!”
虞臻也揉了揉自家Eone的脑袋,“乖~”
喻修竹最后才从车上下来,看见这一幕后隐隐羡慕,“还是你们好,回家还能有小狗迎接。”
虞臻说,“喻哥,你也养一只呗。”
喻修竹摇了摇头,“公司太忙了,没时间照顾。”
景瞬像是想到了什么,悄咪咪地开起玩笑,“喻哥以前养过的,超~大~一只~”
虞臻根本没听懂,好奇追问,“真的吗?什么品种啊?”
“……”
喻修竹听懂了,无奈地看向景瞬。
景瞬偏了偏脑袋,跟着明知故问,“喻哥,什么品种啊?”
喻修竹故意说,“……野狗。”
虞臻信以为真,还问得很认真,“啊?野狗都很凶吧?能护主吗?”
景瞬忍笑得很辛苦,忍不住向迟归“求助”。
迟归察觉到眼前人越来越鲜活的性子,唇侧也勾起一抹淡笑,终止了这场“三人懂一人懵”的讨论。
“先进屋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