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就是羊城这里卖的这种。
只是,江美兰有些犹豫,“这个红裙子分码数吗?”
“挑码数的话,你们就买均码好了,均码不挑胖瘦都能穿。”说这话的是个女老板,打扮的特别时髦,烫着洋气的波浪卷,描眉涂口红,身上穿的就是红色裙子,v领露出长长的脖子,皮肤不是特别白,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却透着一股磅礴的生机。
这让江美舒一眼就喜欢上了,“我要一条小码数。”她一米六五虽然长胖了,但是到了夏天的时候苦夏,便掉秤掉到九十五斤左右了。
说完这话,她去看江美兰,“我就要均码。”
“给我单独打包两条。”
“除此之外。”江美兰有些犹豫,“你说我们进多少条红裙子?”
江美舒,“这红裙子怎么卖的?要不要布票?”
女老板额头上别着蛤i蟆镜,将高高的头发束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修长的脖子,“五块一条,不要布票。”
“我也不瞒着你们,红裙子的布料是用瑕疵布做的,你们能摸都出来,料子不算好,要五块是因为成本高,工人工资也高,而且不要布票,我还添了关系进去。”
这个价格确实高了。
江美舒和江美兰对视了一眼,“少点?我们多要点。”
“你们要多少?”
说实话,江美舒对这个红裙子很心动,就仿佛她就会知道,这个红裙子拿回去后,她们绝对会卖爆。
一件衣服,一件让人一眼就喜欢上衣服,绝对不会她一个人喜欢。
女人爱漂亮。
是个女人都爱漂亮。
这是无法否认的事情,江美舒甚至觉得要是有能力的话,这个红裙子最好有多少拿多少。
她思索了下,“一百条?”
她去看江美兰,“够不够?”
江美兰,“要先看看一百条裙子,大概有多大的体积,如果太大,我们根本拿不回去。”
“这裙子是纱布的,算不上的确良,卷起来放不占地方的。”女老板当场给他们表演了一个装货。
“你看十条装在一起,也没有多少。”
确实是,这个裙子可以压扁,不像是口风琴和电子手表,无法改变形状。
“那我们要一百条,先帮我们打包起来,我看看能不能装一箱子。”
女老板立马照做,一百条裙子放进去,竟然还能剩下浅浅的一层空位来。
“装满。”
江美舒说。
后面又塞了十二条裙子,实在是塞不进去了,这才作罢。
“这样的裙子回去肯定会有褶皱,不过不怕,你们找个熨斗,把衣服熨平了以后,在拿出去卖就行了。”
显然对方是做生意的,比江美舒他们专业多了。
江美舒嗯了一声,让梁锐去付钱,一共五百六,这样算下来。
衣服反而是最低的。
“喇叭裤呢?两块五一条。”这比外面摊子上还要便宜五毛钱呢。
外面可是三块钱一条。
“为啥喇叭裤比裙子还便宜?”江美舒有些不解,按理说喇叭裤的布料,也不比裙子少多少的。
黎老板,“料子不一样,喇叭裤的料子比裙子的料子还差。”
见江美舒还有一会,黎老板便拿了一条喇叭裤递过去,“看到颜色没?深色的。”
江美舒嗯了一声,“有什么不一样吗?”
“在我们这一行一般来说,深色的料子都是染废的料子,这种料子扔了可惜,便做成喇叭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