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小屋子内,只有梁秋润和梁锐,梁锐自然听到了他的问话,他低低地嗯了一声,“知道。”
“为什么?”
梁秋润突然问他。
梁锐垂着头,声音瓮声瓮气,“我不该带着小妈一起去冒险。”
“因为我没能力保护她。”
这才是江美舒不管怎么喊他,他都不肯离开的原因。这一场罚跪是他该得的,他带了江美舒出去,却没能力保护她完好无损。
如果不是江美舒当时自己反应的快,可能他们两个人都折进去了,他要是折进去还好,反正无非是挨一顿毒打,但是如果是江美舒的话。
梁锐简直不敢想这个后果。
“既然知道了就行。”梁秋润起身,抬手看了看手腕,已经凌晨三点了,早已经到了六个小时。
“起来。”
他抬手去扶梁锐。
梁锐有些意外,要知道他父亲从来不会,和他有任何肢体接触,这是他很早之前就发现的事情。
他看着梁秋润递过来的手,迟疑了下,却还是搭了上来。
梁秋润没拒绝他,而是沉稳有力的把他给拉了起来。这让梁锐心里有些窃喜,他爸似乎在慢慢接受他了?
这让梁锐的心里也跟着快活起来。
以至于连带着膝盖上的青紫痕迹,似乎都没那么疼了。
梁锐起来后,梁秋润弯腰,把地上的枕头给捡了起来,“她送的?”
梁锐点头,“是的。”
“爸,能把枕头给我吗?”
“怎么了?”
梁锐,“这是我小妈送我的。”
这话一落,梁秋润顿时怔了下,他把枕头递过去,声音微嘶哑,“你接受她了?”
他一直都知道的,梁
锐只是把江美舒当做朋友,却没当做亲人,也没当做母亲。
所以梁锐喊江美舒,从来都是连名带姓的喊。说尊重吧,他喊名字,可是说不尊重吧,梁锐又能替江美舒挡刀子。
因为江美舒和他年纪相差太近的问题,以至于梁锐喊不出来那个小妈,但是在今天,他却喊了出来,而且还是当着梁秋润的面喊的。
这让梁秋润有一种极为欣慰的感觉,就仿佛一直以来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也跟着落下了一样。
“你小妈极为护着你,你以后好好待她。”
梁锐嗯了一声,他抱着枕头,指骨捏的发白,“爸,我晓得。”
父子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
只知道梁锐回去休息的时候,脸色郑重了不少。
隔天一早,江美舒才刚刚到了六点,就猛地惊醒过来,她看了看时间表,便转头要跑去隔壁小房间。只是,刚走出门就瞧见了梁秋润,沐浴在晨光之下在打军体拳。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若是细看便能看出,那拳风之间的凌厉来。
和梁秋润平日的形象,有些大相径庭。
“起来了?”许是察觉到了背后的动静,梁秋润慢慢收了拳,整个人都慢慢的放松了下来,这才回头,就瞧着江美舒穿着一件无袖的睡衣,白晃晃的胳膊,就那样露在外面,嫩的跟藕节一样。
江美舒点头,有些迟疑,“梁锐回去没?”
“凌晨三点就回屋休息了。”
江美舒听到这话,骤然松口气,“那就行。”
“不对,你怎么知道的?”像是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
“我去送他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