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美舒,“……”
梁秋润这人是真狗啊。
“做了,你却不承认。”江美舒气的磨牙。
梁秋润,“以前也做了,总不能把以前过的饭,也算进去?”
江美舒,“……”
“我不和你说了,我去找梁锐了。”她发现自己在和梁秋润待在一块,会被他气死的。
梁秋润安静地看着江美舒换了衣服,出了门,他注视着对方的背影,一直到江美舒彻底消失后。
他这才拿出账本,看了又看,最后他才轻笑一声,“江江,这个账本只是开始。”
以后这个账本上,还会有无数次欠账。
外面。
江美舒出去后,便直奔梁锐下跪的房间,他人在里面跪着,漆黑一片,只有上首的位置,燃了两根蜡烛,烛火跳跃。
映照着梁锐那一张过分桀骜的脸。
“梁锐。”
江美舒推门进来。
梁锐有些意外,低声问,“你怎么来了?”
江美舒递过去一张大饼,是她从厨房拿过来的。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你爸让你跪十二个小时,但是我求情求来了六个小时,你可以选择现在回房间,休息六个小时在来跪,还是说你现在开始在跪六个小时,回去休息?”
梁锐接过大饼,狼吞虎咽起来,“你是怎么说动我爸,让他减少一半处罚的?”
他记得他爸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这么多年来他对他的处罚,从来都没有让步过。
这让江美舒怎么回答?
她总不能说自己卖身求来的啊?
第129章第129章二合一,求订阅……
第129章
江美舒有些狼狈,她不好解释。只是含糊道,“我和他商量了好久,他才同意的,你想好没?是先休息还是先跪?”
梁锐狼吞虎咽的吃大饼,噎的差点翻白眼了。江美舒递过来一个搪瓷缸,她来的时候吃的喝的都准备的齐全,梁锐接过搪瓷缸就是一阵猛灌,总算是把堵在喉咙管的,那一块大饼给咽了下去。
他这才觉得自己活过来几分。
“先跪,跪够了,我在去休息。”
不然半夜在起来跪,先不说他起不来不说,就是起来了也不想跪啊。
江美舒,“也行。”
又递过去了一个枕头,“垫在膝盖下面,免得到时候伤了膝盖。”
“这是我袜子,冬天的厚袜子,我把一头剪开了,你直接套在膝盖上在跪,免得伤膝盖伤的太厉害。”
梁锐看着那枕头,看
着那护膝。
他好一会都说不出话,眼眶有些湿润,手微微颤了下,这才接了过来,软和的枕头拿在手里,这让他有几分不真实的感觉。
梁锐不是第一次进来跪牌位,之前天气在冷,他跪牌位也是一个人,后面也都习惯了。
但是这是他第一次跪牌位,有人给他送吃的喝的,还有人给他送跪着的枕头。
他接过来不说话。
江美舒也没逼迫他,她把手里的那套羊毛厚袜子,从中间打了个洞,“把腿伸过来,我给你穿上。”
梁锐默不作声的把腿伸过去,因为是跪在蒲团上,蒲团算不上软和,所以膝盖早已经青紫了一片。
江美舒看到那青紫,她骤然顿了下,把护膝从他脚的地方,一点点往上套,脸上的心疼几乎遮掩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