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吧,在家门口等又着急。
好在江美舒没等多久,王丽梅就扶着江陈粮回来了,一看到这两人,江美舒顿时小跑着迎了上去。
“妈,爸没事吧?”
王丽梅脸上也不复之前的慌张了,她点头,“给卫生室的大夫检查了,就是进去救火的时候,上面横梁砸下来了,你爸避了下没避开,所以砸了个皮外伤出来。”
江美舒一脸担忧,“检查了吗?那骨头里面有问题吗?”
她怕的是别砸骨折了,从外面又看不出来。
外面看的当然都是红伤了。
“没吧?”
王丽梅不是很确定,她去看爱人江陈粮。
江陈粮生的五大三粗,他常年杀猪,所以一身的煞气,好在上了年纪,胖了一些,看着倒是没那么吓人。
面对家里人的关心。
他不在意地摆摆手,“里面有一丁点痛,不是很明显,外面这点伤也跟毛毛雨一样,不是啥大事。”
当年
他杀猪的时候,一刀没砍到位,反而砍到了自己左大腿上,鲜血汩汩往外流。
他当时都没去医院,只是用着灶膛里面的草木灰,抓了一把糊上去,没多久就不流血了。
甚至,也没休息几天就继续去上班了。
“所以,比起当年来,这算啥伤啊,就跟被蚊子叮了一口一样。”
江美舒听的心疼的要命,就差泪眼汪汪了,“爸!”
她喊了一声。
也确实是心疼,哪里有受伤了,这样弄的啊。
当父亲的哪里经得起闺女这样?
他心也跟着软成了一滩水,“好了,没多大的事情。”
不过,江陈粮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江美舒,“美兰,你还是不要这样了。”
“你这样我不习惯。”
因为,只有小闺女才会露出这样心疼他的表情。
大女儿只会像他娘老子一样教育他。
“爸,你怎么这么不仔细?”
江美舒,“……”
旁边的王丽梅忍不住捂着嘴想笑,要知道大闺女和小闺女互换身份的事情。
爱人还是瞒在鼓里面的。
“算了算了,进去说,不要在门口了。”
大杂院里面住着这么多邻居都看着呢。
这不,王丽梅他们一进来,大伙儿顿时探头出来,“丽梅啊,你家老江怎么样了?”
“严重吗?”
他们这个大杂院里面住的,超过一半都是肉联厂的,还有是隔壁轧钢厂和纺织厂的。
都是属于没分到单位的房子,搬在外面住的。
王丽梅笑了笑,“不严重,让大伙儿操心了。”
告辞了众人后。
她这才领着爱人和闺女进屋去。
一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