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天上下打量着萧恒,眉头越皱越紧。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眼前的萧恒,虽然还是那张脸,但整个人的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前的萧恒,是那种典型的荷尔蒙过剩的蠢货,眼神里都透着一股子精虫上脑的愚蠢。
可现在。。
他走路的姿势,有点内八。
站着的时候,腰杆挺得笔直,但屁股却下意识地夹紧,像是怕漏风一样。
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眼波流转,竟然。。
竟然他妈的带上了若有若无的媚态?
萧君天脑子里“轰”的一声,一个荒诞又合理的猜测,如同惊雷般炸响。
他听说过,像萧恒这种犯了强奸罪进去的,细皮嫩肉的小白脸,在监狱里可是很受欢迎的紧俏货。
那些在狱中憋了好几年的大汉,发起疯来,管你是男是女,只要有个洞。。
嘶——
萧君天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下意识地夹紧了自己的双腿。
他看着萧恒,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你。。你看什么看!”
萧恒被萧君天那古怪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毛,尖声叫道,“萧君天,谁让你进来的?”
“这是我家,给我滚出去!”
“哟,这不是我的好大哥吗?”萧君天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了招牌式的欠揍笑容,“半个月不见,脾气见长啊。”
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笑嘻嘻地说道:“怎么,在里面捡了这么多天肥皂,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又有力气叫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