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之后,程知屿就忙活去了,他把树随便丢在系统空间里,不能再放了,放久了失去了活性,不好种了。
樱桃他种在小二旁边,水蜜桃种在小铁旁边,两颗树种下后,系统空间里彻底是没位置了,满满当当的。
看着利用到极致的土地,程知屿心情大好,哼着歌出了系统空间。
程墨幽幽凑过来:“知屿……”
程知屿:“?”怎么跟鬼一样。
“一个月好久。”程墨哼哼唧唧。
程知屿就知道他要说这个,不过,现在说什么也不会松口,这才过去了两天吧?怎么着也得过几天。
他轻咳:“说好了一个月,谁让你之前那样?”
程墨:“我不知道怎么追人啊。”
以前他的生活只有训练,对感情的事是完全不感兴趣,他现在就后悔,要是懂得多了,会追人,也不至于那样?
现在还被知屿罚一个月不能有身体接触,对他来说,跟天塌了没什么区别。
然而,程知屿“铁面无私”不为所动。
程墨只好脱了衣服,色诱。
程知屿吞了吞口水,艰难的移开视线:“睡觉吧。”
程墨抿唇:“知屿,你喜欢的,为什么要为难自己呢?大不了我遵守承诺,只你碰我,我不碰你。”
程知屿被美色诱惑,脑袋完全蒙了,一时间竟然没有意识到这句话有什么问题。
“真不想摸?”程墨的俊脸好像更加熠熠生辉了。
程知屿没出息的吞了吞口水,忍不住伸手捏捏摸摸,他理直气壮,现在和之前不一样了,他摸的是男朋友。
摸着摸着,程墨就有了感觉。
对方声音有些哑,盯着程知屿好像能盯出个窟窿:“知屿,帮帮我。”
程知屿有些心软,想帮来着,但不知道怎么就起了坏心眼,拖了房间的椅子,往床对面一坐,挑眉:“你自己弄呗,你不是很会弄吗?”
程墨抿唇,他明明会弄,但轮到自己好像完全不得章法,弄了一会儿,眼角有些泪,又似乎有些气:“程知屿,你快帮我!”
程知屿鬼使神差的抬脚,踩了上去,自己弄了许久的程墨,骤然被刺激到,闷哼一声,出来了。
程墨抿唇,不去看程知屿,自己胡乱擦了擦。
程知屿莫名心虚,感觉程墨真生气了,他凑过去:“生气了?”
程墨不说话。
“真生气了?”程知屿也不知道还怎么哄人,他心虚:“是不是我用脚踩,你不舒服?”
“不是,很舒服。”程墨对于这个很诚实,生怕一次程知屿不这样了,他气的是别的:“你竟然那么久不碰我,你忍得住?”
程知屿:“呃……”
“我一直没跟你说一件事。”程墨忽然道。
程知屿疑惑:“什么事?”
“我们翼族只要有了伴侣,没有伴侣的帮助,就没办法……”程墨说了,程知屿才明白,怪不得对方刚刚弄了半天,好像反而越弄越难受了。
“不对啊,你们对伴侣是怎么界定的?”程知屿不解,在他看来,伴侣就是结了婚领了证的关系。
“翼族一生只爱一个人,他爱上的人就是他的伴侣。”程墨说。
程知屿莫名有点被震撼了,心里沉甸甸了:“这……你们也太吃亏了。”万一被伴侣背叛,那真的无法想象。
“所以,翼族一般只会找同为翼族的伴侣,不过也不是没有例外。”程墨的一个长辈,就曾爱上了别的种族。
刚开始他们生活的很好,可后面对方背叛了那位长辈,那位长辈无法再找别的伴侣,只能日日困在悲伤中,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是巨大的折磨。
很多翼族都用对方的例子教育自己儿女,选伴侣,一定要选翼族。
程知屿听完,除了同情那位长辈,还有些心疼程墨,嘟囔:“这都什么破规矩啊,没办法改变吗?”
难道被伴侣背叛后,翼族以后就只能守活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