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死了?!!”
“呃、等间宫幸太从东京回来,应该会有新的消息。”
“什么时候?那个人什么时候回来?!”
她的手指深深地陷进铃木秀男的袖子里,比起大病初愈,她这幅神经质的模样,更像是大限将至的人。
“那个、手……”
被富田咏子抓着袖子,铃木秀男的眼睛却下意识看向旁边的山村瑞纪。
“富田小姐,我和瑞纪都在这里,您暂时不用担心的。”
他把富田咏子的手拨开,瞬间松了口气。
“……我知道了。”
富田咏子深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衣领。
“抱歉。”
她又郁郁地垂下了头,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胸前,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
“那个、富田还记得那个人吗?说出了白井小姐名字的那位……”
富田咏子缓慢抬起了头,眼睛带着血丝、难掩疲惫的脸上带着震惊的情绪。
“你是说……”
*
清晨
渡边秀明准时去了店里工作。
“抱歉,店长,这两天给您添了不少麻烦。”
荒木翔马趴在柜台上,看着渡边,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微笑。
“那倒没什么,不过、秀明,你确定你的事已经了结了吗?”
他的眼神越过渡边秀明,带着揶揄。
于是顺着荒木翔马的视线,渡边秀明转过头来,看见了迎面走来的三个人。
他挺得笔直的腰背有一瞬间的松懈。
“山村瑞纪小姐,铃木秀男先生,还有……”
他的视线落在最边缘的女性身上。
“还有什么事吗?”
“其实——”
“都是你这个家伙!!!”
谁也没想到瘦弱的富田咏子会突然爆发,她直接扑了过去,抡着自己的挎包,大力地砸在渡边秀明身上。
“都是你这个家伙的错!”
“如果不是你,香奈他们就不用死,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都是你的错!!去死啊你!!去死!!!”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
哪怕被山村瑞纪和铃木秀男拉开,也依旧难以平复情绪。
“都是你的错,凭什么要死的是我们,凭什么你居然还活着?!!去死啊!!”
“去死!!!”
她充血的眼睛里射出了怨毒的针。
哪怕被人拉着,也在不断地挣扎着。
“什么啊,这个女人——”
荒木翔马从店里出来,站在渡边身旁,看着眼前发癫的富田咏子,表情无比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