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樾的爱好其实很多,别看他斯斯文文,其实他很喜欢户外运动。
最喜欢的一个项目就是骑马,他可谓是骑马的高手。
他喜欢在马背上骑乘的自由和刺激感。
此刻的他将这项技术完全运用。
红色的旗袍很适合骑马,坏掉的丝袜增添着野性。
谢清樾一时撒欢,垂眸瞧着陈最,欣赏着他表情的变化。
陈最注意到谢清樾一直在瞧着他,所以很宠溺的加重了脸上的表情,让对方得到满足。
不过谢清樾作为骑马的,还是比不过马。
逐渐累了。
甚至想休息一会儿。
但是马跑野了,可还不想休息。
别人是骑虎难下,现在谢清樾是骑马难下。
陈最抓住他的要,谢清樾那么结实的一个男人在他手里好像轻飘飘的。
可以被他随意的抛起来。
他掌控可和谢清樾掌控时完全不一样,而且陈最现在就是故意,虽然刚才表现的很乖,但现在他要让这个嘚瑟的家伙知道知道到底谁才是主人。
谢清樾就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要被抛飞了。
想要求饶,可是陈最根本不给他说出一句完整话的机会。
这个坏蛋。
陈最坐了起来。
他觉得此刻穿着红色旗袍的谢清樾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花枝乱颤。
真漂亮。
还能更漂亮。
“陈……最……”
谢清樾的声音透着可怜。
陈最勾起唇角:“叫错了。”
谢清樾懵懵的看着他,叫错了?
坏家伙。
陈最在等待着那句主人。
谢清樾忽然环住他脖颈,整个人柔软的贴上去,冒着热气的叫了声。
“老公。”
绕是陈最都被这突然一声勾的一下子失了神。
全都给了谢清樾。
谢清樾松了口气,活过来了,不过这口气还没松完,他就清楚感受到陈最又……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下一秒被野兽般的男人扑倒。
“宝贝。”
“你真是找甘。”
谢清樾不明白这突然是怎么了,眼睛里就只剩下陈最飞扬的裙摆,他的发卡都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