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过我不会对我有秘密的,你明明答应过我的……”
随着声音低了下去,他手上也松了力气,把几乎快要溺毙的谢清樾抓了出来,以一副受害者的姿态红着眼眶瞧着向外吐水的谢清樾。
捧住他的脸:“不要逼我,我不想伤害你。”
他扯了衣服着急忙慌的给谢清樾擦着脸,再把谢清樾抱进怀里,一下下轻拍着他的后背哄着:“没事了,没事了。”
镜头聚焦在谢清樾刚刚缓过气的那张脸上。
一张狼狈的,恐惧的,又麻木的脸。
“以后还会骗我吗?”
谢清樾的眼珠晃了下,麻木中就又升起了活气,坚韧的,强大的。
“不会了。”
“那你会逃跑吗?”
谢清樾缓缓抬起手将陈最一点点抱住,温柔的说出“不会”时,那双眼睛是冷的。
薛导喊了卡。
好几个助理上来给谢清樾递毛巾,陈最把他扶了起来。
“呛到水了吗?”
“没有。”
谢清樾接过毛巾随意擦了擦,反正接下来还要从别的角度再拍几条,没必要擦干。
休息的间隙。
陈最来到谢清樾身旁:“是我的错觉吗?谢总对我真是冷淡。”
谢清樾吸了口烟:“等我穿过女装后你就搬回去吧。”
看来他这次是真下定了决心要对得起陆不言,居然连这个打算都和陈最说了。
这是要彻底划清界限。
看向陈最的视线也没有任何的躲闪。
陈最什么都没说,离开了。
拍摄继续,两人也没有把情绪带到工作上来,完成的十分顺利。
结束后陈最去了卫生间。
谢清樾在休息室等他。
门推开。
“怎么没看到陈最?”杀回来的陆不言直接来到了片场。
“你怎么回来了?”谢清樾一时间连语言都没有整理好,不过很快状态回归,又语气如常的找补了句,“你说一声,我也好提前安排时间给你接风洗尘。”
陆不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作为好兄弟他不该让对方继续沉沦在这种无望的
爱中。
“清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