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白中忽然多出了分色。
不过陈最的视线却停留在了那枚小痣上。
一枚红色的小痣。
陈最直直的盯着这枚小痣,好像他曾经抚摸过,亲吻过。
奇怪的感觉。
不过这枚小痣的确勾引着他的兴致。
谢清樾将衬衫衣摆咬进嘴里,然后挺起他锻炼的饱满的胸。脯,戴着银边眼镜的正装男,红着英俊的脸做出这个动作实在是太过涩。情。
更何况他还有一副这样的好身体做资本。
这的确是一个惊喜。
陈最对此很满意,用眼睛记录下了此刻的好风景。
让他没想到的是谢清樾要做的事情不止如此。
手腕被有些迷糊的谢清樾抓住,带着他的手腕向曾贴过创可贴的地方去。
当然他的手这次可不是像创可贴那样起遮羞的作用。
手指被谢清樾带着按上去。
陈最还真没见过这场面,仔仔细细的瞧着,再次将酒杯送到嘴边,在要喝下去时看了眼酒杯,眼珠一转落在谢清樾身上,于是酒杯就离开了唇对着谢清樾的胸口浇了下去,酒水顺着白皙的胸口滑落,颜色逐渐变浅,引人口干舌燥。
“诶呀。”
“抱歉,谢总。”
陈最丢了空酒杯:“我这就帮您清理干净。”
酒水凝结成的水珠,坠在他手指刚刚停留的地方上摇摇欲坠。
陈最自然不能做浪费酒水的事情,张嘴含住了那滴酒水,仔仔细细的品尝,让舌头的每一寸都尝到那滴酒水的滋味。
除了这滴外,那些洒了的也不能放过。
尤其是洒在那枚小痣上的酒水,陈最腆了过去,咂摸出声响。
他仔仔细细的为谢清樾清理着酒水,腹肌沟壑里的残留也不放过,很快就有了意外的发现。
醉鬼完全无视他的存在,沉浸的享受着自己带给他的快乐。
一双手按住小谢。
不过他醉了,想不到要拿出来,就这样隔着布料用那双修长的手,明目张胆的玩儿。
陈最哼笑了声。
所以他醉了后满脑子都是这件事,可爱的家伙。
他继续收拾着酒水,头越来越低,下巴已经贴上了谢清樾忙活的手腕。
只要他愿意,他就能给谢清樾带来极致的快乐,不过陈最并没有帮忙的打算,他算不上是擅长服务的人,也没用什么服务的意识,因为凭他的实力不需要服务也能让对方……
他有这个自信。
把酒水全部清理干净后抬起了头,瞧着始终差点意思达不到而一脸焦躁的男人。
他抬起手重重打在了谢清樾的匹谷上。
只这一下就让男人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
整个人都伏到了陈最怀里,然后在余韵中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他倒是会享受。
不过陈最也没有对醉鬼做什么的兴趣,这点道德他还是有的,而且有些事一定是要对方清醒着沉沦才更有意思。
他抱起谢清樾
(buduxs)?()
把人送回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