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主卧室柔和的夜灯亮着,长发金眸的daddy找回了自己的孩子,情绪波动间,突然想做些成年人的事情发泄下。
侧卧在床上,动作带着一点气鼓鼓的意味——悄悄往床的一边挪了挪,腾出一半空荡荡的位置,分明是留给外面的若陀的,甚至还不动声色地拉开了被子的一角,像是默认了什么。
光滑的丝绸布料贴在后背,衣摆被床褥一卷,滑开空档,露出一截柔和细白的后腰,像月光铺上去的颜色。肌肤干净得近乎透明,却偏偏染着暧昧的光。裤子也被卷到膝窝处,绊住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小腿。屈膝想要夹紧什么,又因为没有龙尾而松开。
钟离躺着不动,耳朵却敏锐得很,听到外面空气的震动声,在门缝前一动不动,直到天空泛白。忍不住皱了皱眉,终是把脸埋进枕头——他已经把门留缝了,若陀怎么还不进来?还要他开门亲自喊龙进来睡觉不成吗!
啥事没干就天亮了,若陀什么时候效率这么低了?
而门外的黑影就蹲在门缝边,像只大猫一样窝着,眼睛红得在放光,心里控制不住的恶念纵生。
若陀狠狠盯着门缝里隐约的光景,死死忍着,不进去、不扑上去、不把那美丽的、湿润的、不给自己设防的摩拉克斯一口吞下。龙的爪子已经抠进地板缝了,牙也咬着,呼吸压着,浑身每一根骨头都在抗拒着饥饿的本能。
——那不是魔神的回家的诱惑,那就是要守护的家,是龙心尖上的命。
况且白天已经通过“假设”,在脑海中把魔神这样那样的,四舍五入就是祂真把摩拉克斯这样那样了!
人类的代数学太有用了!
所以摩拉克斯不喊龙,龙就蹲着当保安,守护这个家,这就是已婚龙的——责!任!
钟离将眼睛闭上,郁闷想若陀今夜没扑,呵呵,那以后就都别扑了。
——巴山楚水凄凉地,Responsibility!
门口的若陀龙王还不知道自己错了个亿。
只是单纯想撅掉汽车排气管,忍辱负重点根烟……
作者有话要说:
帝君:突然想钓龙,若陀怎么不咬钩?
万万没想到坨子哥抵抗磨损黑化,龙德给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