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宜竹除了心理受到了重大打击,以至于精神有些不好之外,身体上倒是很健康。
沈言却直接被办理了住院。
左侧肋骨骨裂,大腿和腰腹处一大片淤青,祁晟掀开看到后,神情一下子变得极为可怖。
当时沈言还要让他亲自己,但祁晟却咬紧了牙,转过头又将昏迷的向随今拎起来,在他同样的位置狠狠锤击了几次。
于是,后面警方看着昏迷的向随今,以及他身上的伤时,可疑的沉默了很久,最后选择了无视。
祁晟的力气有多大,沈言一清二楚。
向随今身上的伤只会比自己更重。
祁晟给他切完水果就出去打电话了。
沈言听到,大概是因为向家这件事,引起了连锁反应,所有豪门世家再不讲往日情义,都如一头头饿狼,虎视眈眈想要趁机分一杯羹。
毫无疑问,一手策划这件事的祁晟,早就提前布好了局,会从向家身上撕下来最大一块肉。
沈言嚼着苹果,满意地看着电视里的新闻,看到被打码但依然能认出来身份的向随今,哼笑一声。
不好意思。
你的老婆归我了,你的财产也是。
沈言以胜利者的姿势,扬起脑袋冷笑。
“活该,哈哈。”
沈言笑了一声,然后扯到了伤口,脸色一变,嘶了一声:“嘶,疼疼疼。”
他忍不住低骂一声:“真应该趁他晕了再打几下的。”
“言言。”清朗温和的声音传来。
温宜竹推开门,探出个脑袋,看着沈言,抿唇一笑:“我进来啦?”
“来!”
沈言抬眼看见温宜竹,笑了出来。
“很疼吗?”温宜竹看着沈言的模样,有点难过地说:“都怪我不谨慎,害你还要去救我,结果受了这么重的伤。”
“怎么会?”
沈言将一块苹果叉到他的嘴边,笑着说:“你是受害者,怎么还怪上自己了?你和我都是无辜的,要怪就怪向随今和温承去。”
“而且,喏,你看,我们这一次也不是毫无成果。”
沈言拿着遥控器,把进度条倒回去,给温宜竹看向随今被捕的画面。
“我们这叫以身做饵,替天行道。我身上这都是正义的勋章。”
沈言笑容不见一丝阴霾,只有将向随今送进监狱的快意。
温宜竹当下也被感染,笑了起来,心中那些愧疚虽然还在,但也不会再反复内疚了。
他和沈言聊着天,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马上就要到妈妈的忌日了。”
“我想去告诉妈妈,我和哥哥相认了。”
温宜竹抿着唇,问沈言:“你愿意一起去吗?”
沈言怔了一秒:“好啊。”
“去见……妈妈。”
妈妈这个词,对他来讲,无比陌生。
这是从来没在他人生里出现过,他也从不认为会和自己有关的词语。
倒是没想到,竟然这么阴差阳错,认回了自己的血亲。
他不是没有妈妈的孩子。
沈言记得照片里,那个清冷美丽的女人,周身的刺唯独在看向怀里的温宜竹时,化作了无限的温柔。
她会很爱她的孩子。